我回科场捞人上岸[科举] 第66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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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研后,他经常要在静安女士家中留宿。
  实在是替她整理资料、撰写综述是个浩繁的工程,弄不好就是通宵。
  谢景行博导同样是个卷王。
  一个不凑巧,卷在同一天,师兄弟就只能一张床凑活。
  一开始顾悄没开窍,睡得大大咧咧,经常糊里糊涂把矜贵学长当巨型抱枕搂进怀里。
  后来顾悄有了心思,睡得那叫一个规规矩矩,一米八的床中间愣是隔出个楚河汉界。
  可就是这无意识的睡姿转变,叫谢景行会错了意思,对顾悄望而却步起来。
  他们还是学长和学弟时,顾悄对他信任而仰赖。
  一个空间里,能自如以胎儿式放松入眠。
  心理学好友说,无意识用这个姿势的人,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十分害羞敏感。
  后来,谢景行见识了这要命的敏感害羞。
  在他的逐步试探中,顾悄突然对他防备起来。再次同眠,不管在不在一张床上,顾悄都睡得极其拘谨。姿势换成僵硬的士兵式,躺着都像是军训站军姿。
  好友劝他做个人,“因为你让他不安、恐惧。”
  谢景行十分挫败,更加不敢冒进半点。
  现在他终于懂了,这转变不过是因为,顾悄也在小心翼翼窥测他的反应。
  当然,逗可以逗,睡是不可能真一起睡的。
  不说顾准知道他心思,防他就跟防贼一样严密。
  单说顾悄身体,也由不得他长谈。
  而他,更没有时间放纵。
  接信后,他不顾后果抛开一应公务,就为到休宁求个心安。虽然他打着追查线报的由头,也假意带回吴平尸身搪塞,但若再羁留顾宅,必会引起皇帝警觉。
  是以,他疲惫地揉揉眉心,在顾悄期待的小眼神里,无情翻身上马。
  “可惜我要立即启程赶往南都,今夜还需披星戴月,小友盛情只能留待下次。”
  青年右手执缰,居高临下扔过一封明黄密折到顾准手里。
  “今春苦寒,北地雪封三月不止,蒙古三部青黄不接,牛羊冻死不知凡几。鞑靼异动频频,边关形势严峻,长此以往,大战必起。届时,武侯府复起势在必行。”
  “苏家军这把战刀,一直简在帝心,而谢家,就是陛下为这把刀,亲选的刀鞘。”
  谢昭定定望向顾准,“联姻已非家事,无可转圜,谢家三书彩礼正在途中,还请大人不要妄起心执,死钻牛角,做些多余举动。”
  顾准微胖的乡绅脸,第一次露出猛虎蛰伏的凶意。
  大宁与鞑靼终有一战,他等这个时机,已然等了一十六年。
  神宗马上起家,还是王爷时,曾掌北境兵权。第一次北伐就大破北元,直接削了对方国号。
  即位初,鞑靼诸部吃准大宁内部动荡,结盟挥师南下找场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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