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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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又叫我抚台了?”
  林清看向隋瑛,柔声道:“公事当中,要称职务。”
  “哦?那隋某人可是孤陋寡闻了,还不知我大宁朝有官员穿浴袍、披长发来公事的呢。”隋瑛罕见地起了逗弄林清之心,他似笑非笑,盯着林清,只见一抹红晕悄然爬上那瓷白面庞,宛若四月桃红。
  “我也未曾见过有二品官员如此不讲礼数,擅闯他人卧房,行奚落之事的。”
  隋瑛一听,摇头道,“我可没有奚落,半分都未有。”
  “言语没有,眼神却有。”说这话时,林清耳根发烫,他垂下眼眸,不经意间用黑发遮挡。
  “那是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知为何,隋瑛竟浮现这句诗来,方一开口却担心唐突了林清,于是改口道:“硕人其颀,白裳依依;有匪君子,如圭如璧。见善如此非凡之貌,有若洛神再世。君子坦荡荡,见善,我这一双眼里,可只有欣赏。”
  林清抬眼,“当真只有欣赏?”
  见隋瑛点头,林清轻哼一声,转身背对隋瑛,“可是没有半点怪罪?一路上快马加鞭,还是晚了两日,这两日,又是多少人命。”
  “风饕雪虐,道阻且艰,我知见善,忧如吾心。”
  林清笑了,又转身看隋瑛,“可为何距我如此之远?”
  “方从瘟疫之地回来,见善身子弱,怕污秽了你。”隋瑛答道,目光便更加大方地落在林清雪白脖颈、还有那微敞露的胸膛之上。这目光若有温度,好似屋内那盆烧得正旺的炭火。
  林清不回话了,沉默蔓延,暧昧如轻烟笼罩二人。
  一字未言,却又好似道尽千言万语。
  终是隋瑛先开了口。
  “真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兀地说出这样一句,他好似苦笑,指尖落在下颌,看着眼前人,眼底盛有如海般的万千情愫,却只能化作无奈叹息。
  林清难以承受这目光,不禁头颅低垂,轻声问:“何出此言呢?”
  隋瑛没有回答,只是起身,在屋内一盆凉透了的洗脸水中洗净了手,便走向林清。
  他拿起了放在镜前的象牙梳,撩起一缕林清的黑发。
  “这是作什么?”林清抬头看他。
  隋瑛笑了,道:“为你梳头。”
  第13章 第十二章 “你当真不知我在为何叹惋?……
  他的手,是操琴之人的手,也是舞剑之人的手,粗砺不失温柔。
  可分明是在梳头,那指尖却从发丝间穿过,触碰到他敏感的头皮,抚摸在他的额头、脖颈、两鬓,叫他身体战/栗了不够,连魂魄都染上几分情//欲之色。他只觉得烫,从头皮蔓延到脸颊、至心口、到肚|腹、往下……直至脚尖。
  林清闭上眼睛,他不敢看镜中的自己,以及那镜子里望着自己的人。
  他动也不敢动,气沉丹田,用全部心绪调整呼吸,直到那双手兀地放在了自己的两肩上。
  “还是瘦了些。”隋瑛捏了捏这瘦肩薄,林清方要起身,却被隋瑛摁住了。
  “别动,我身上脏得很,怕污秽了你。为何不看看镜子中的你,我束发的手艺很好。”
  “不用看,我知道很好。”林清侧着头,微垂眼眸,他看着左肩上隋瑛的手,有冻伤的裂口。
  “疼吗?”林清问,抬手用自己的指尖碰了碰他红肿的骨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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