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羞布【H】(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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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世纪,荷兰商人因海上贸易富甲一方,新兴资产阶级急于显耀财力,方式之一便是投资画作,通过画家之手记录各式远洋的珍奇异物。然而,与虚荣同时出现的,是背叛自身朴素新教信仰的罪恶感。于是无论是美酒佳肴,还是博学什物,这些富有的甲方总会让画家在帆布上添上一只苍蝇,一盏沙漏,以升华主题,提醒自己或世人时光易逝、万物皆空。
  贺俊慢条斯理地絮叨着,从身后环住我的腰,有一搭没一搭地亲我的头发。
  为贪欲披上了一层哲学的遮羞布,便免去了所有对道德的指摘。这份用金钱买来的虚无,怎么看都是一场自欺欺人的表演。我默默地如是想。
  “叔本华认为,人生是一个钟摆,不停来回于痛苦和无聊。当欲望无法被满足时,便会陷入痛苦;反之,当欲望全被满足时,就会开始无聊。”
  他的手往下移,游弋过阴户,径直侵入了我的腿间。
  “Pais,我本生于虚无,你却将我拉向欲望的那一端,把我扔在那儿炙烤。”
  两根手指探入了我狼藉的甬道,左右拨弄,挑漏出了里面粘稠的精液。我弓着背发抖,有根勃勃的器物正贴着臀部,任何不经意地磨蹭都让它更兴奋。
  “所以,很多事不能怪我。”
  湿热的吻爬上我的后颈,鼻息渐重,啃咬的动作像是要交配的猫科动物。我抓着混乱的床单,微弱地挣扎起来。
  “……我饿了。”我嘟哝道。
  “做完再吃。”
  “都下午了……我真的饿了,没力气了。”
  咕噜噜。胃很配合地叫了一声。贺俊轻声笑了笑,起身披上真丝睡袍,从衣柜里取了一件男士衬衫丢给我。
  “跟我去书房。”
  我套着宽大的衬衫,像罩了件囚服,冷气顺着空荡荡的下摆直往里钻。他牵着我,刚从房间出来,便撞见了菲菲。她身穿浴袍,发丝湿润,显然刚出浴。见到我们,她举步悠然上前。我连忙夹拢腿,尴尬地躲到贺俊身后,不想她目睹自己这副奴隶的模样。我低头不敢看她。
  “午安,贺总。”菲菲柔声道,“午安……梦梦。”
  “……午安。”我别扭地低语。
  “你们饿吗?我去厨房给你们弄个冷盘。”
  “不必了。你去忙你的。”贺俊漠然道。
  “说到这个,经纪人安排我与刘导共进晚餐,结束时间也许会比较晚……”菲菲顿了顿,“在我回来之前,您对梦梦悠着点,好么?”
  我的脸顿时又红又白,羞臊得呼吸急促。
  昨晚,贺俊把我捞出浴缸,急切地丢回了脏乱的床上。他湿漉漉地压上来,同放弃抵抗的我接吻,很用力地吮我的脖子,一路延伸向下。他含住我的乳房,用舌头迫使乳尖挺立,硬硬的牙齿硌着我,毫无温柔可言。虽然已经完全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还是像鸵鸟一样抬手遮脸,骗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
  “看我,Pais。”滚烫的呼吸扑在我脸上,语气不容置喙,“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我放开胳膊,泪涔涔地望向他。
  “我做你的Pais……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件事?”
  “说。”他俯下身,贴了贴我的唇,“要什么我都给你。”
  “……放过菲菲,就让她做墨菲斯普通的艺人,好吗?”
  他低笑了一声。
  “如果你主动亲我一下的话。”
  我努力地控制住不情愿的表情,皱眉闭眼,伸长脖子挨了一下他的嘴。他却顺势地倾过来,把我重新压回枕头,舌头撬开我的牙齿,贪婪地卷食我的空气。求生欲驱使我掌着他的双肩往外推,但越使力,他的侵略就越凶残。实在推不动他,我呜咽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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