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许决:“你可能误会了,我画画不是因为什么艺术,而是因为无聊,打发时间的。”
  樊山尽:“你可以骗得了我,但是骗不了自己。不然——”樊山尽的手指,触摸白纸上的蔷薇花,面色冷峻在许决耳边道,“你画的花,为何在哭?”
  许决瞳孔收缩,他惯性地蜷缩身体,默不作声。
  樊山尽站起身,音调高昂:“许决,试试画红玫瑰,它更适合你。”
  樊山尽看到许决在画板右下角留下了名字,他将自己的电话写在多余的白纸上,笑着对他说:“艺术让我遇见你,别看我老,其实我心态可年轻了,有什么艺术上的困惑,欢迎随时来找我。”
  许决手紧紧攥着樊山尽留下的纸条,眼光盯在蓝色蔷薇花上,如一尊万年巍然不动的佛像,看不出喜怒哀乐。
  夏季的狂风暴雨疯狂地敲击门窗,许决内心隐隐生出不安。
  因为他已经很久没见到白楚之。
  好像一直被握在手心里的风筝,突然断了线,他茫然无措。
  更多的还是担忧。
  他到底在哪儿?
  白楚之的死讯被白承宗狠狠地按在内部,一个偌大的白氏集团少爷之死,连讣告都不曾发出。
  冷清至极的丧礼,潦草地起棺,葬入地。
  许决心里的不安如虬枝疯狂生长,他无路可走地联系了那个神秘的男人樊山尽。
  他直接问樊山尽:“你知道白氏集团吗?”
  樊山尽:“略微了解。”
  许决问:“白楚之,你知不知道?”
  樊山尽在电话这头眉头微皱,他迟顿片刻,回:“我知道,许决。他已不在人世。”
  心中的那根弦,被压抑得太久,一下子猛然断开,使得许决口吐鲜血地猝然挂掉了电话。
  他的面孔如将死之人苍白,爆炸的情绪在他的胸腔炸裂开来。
  他在昏暗的房间里,抱头痛哭,死死地将白楚之的画像和蓝色蔷薇花,如同抱深爱之人,牢牢抱在怀里。
  梦里,白楚之梦寐的笑脸,宛若晨曦的微光,将他孤独脆薄的心,点亮。
  如果他能被允许,他想也回给白楚之一个最完美的微笑。
  可惜,已经没有了如果。
  外面的风雷电掣一闪一闪,划过许决的脸,他的脸色布满,如蛇般的阴翳。
  他颓然地站起,找到打火机,点燃画纸,一张接着一张,焚烧的火,迅速蔓延,吞噬整个房间。
  他隐没于熊熊火光中,烈火灼烧他的背。
  他如蜕皮的蛇,阴冷地又是哭又是笑。
  这么多年,记忆中的那个人已经被他奉之为神,是抚平他孤独、不被世人所理解伤痛的信仰之神。
  到底是谁摧毁了他的神?!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