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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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合劝他:“大君不叫殿下爬树的。”
  “去吧。”李寒拍板做了主。
  萧玠一高兴,云头风筝直直往下坠,险些落到他头上。李寒一伸胳膊接住,由他牵着去摘柿子。但李寒有根线,让萧玠帮忙扶梯子,但怎么说都不让上树,说他这一身衣裳太贵,刮坏了他爹要生气。
  萧玠不服气,还要争辩,最后还是抬出秦灼,才把他勉勉强强镇下去。
  一通收拾直到晌午,萧玠拿衣袍兜着柿子,也算满载而归。等到东宫跟前,远远看见秋童匆匆跑来,见了李寒急得要哭,连声道:“您怎么这才来,前朝出事了!”
  他将李寒拉开两步,低声道:“今日三司会审,那许叔怀突然翻了口供,说是他捏住了裴侍郎的把柄,才被做下圈套,要杀人灭口!”
  李寒冷笑一声:“难不成杀人也是裴兰桥逼他做的?”
  “不是这事!”秋童急得跺脚,“许叔怀状告裴侍郎欺君,说她是元和年名妓红珠之妹,也是个妓子!已当堂验明正身,裴侍郎……她确是个女子,也已非完璧了!”
  李寒脑子嗡地一声,却似有另一个人在他心中算了算日子。九月初八。
  新法揭碑的前一天。
  第102章 九十七 蓝桥
  京兆尹府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门口衙役操着水火棍,却也赶不动人。堂中大理寺卿崔省、刑部尚书王伦、御史中丞邓源城并坐,面面相觑。
  李寒在门前下马,正听堂下有人哭道:“众位相公都听说过,那小秦淮是个什么地方?养小倌儿瘦马的地界。别看她裴兰桥如今万人之上,扒了这层皮,连最低贱的婢子都不如。婢子好歹是良家人,她是烟花柳巷的出身!”
  他剧烈咳嗽了一阵,断断续续说:“卑职也沾过她几日芳泽,哪能不记得?谁料裴兰桥改头换面,怕罪官将她指认,便巧立名目、暗自栽赃!裴相公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官威比天都大,卑职冤枉,百口莫辩哪!”
  衙役正过穿堂,把他的官印文牒端上来。李寒将马缰一摔,大步上阶,劈手抄起官印,挥袖就抡在地上。
  许叔怀本是武将,惊怒之下便要发作,抬头看见人时,又被抽了骨头般软在地上。
  官印“哐啷”砸落,把金边磕了个角。
  三司正要拍案,看清来人忙拱了拱手,将主位让出来。李寒也不谦让,迳自往上坐了,沉声道:“许叔怀。”
  许叔怀跪在地上,咽了口唾沫,勉强道:“卑职在。”
  李寒并不恼怒,只问他:“你是哪年生人?”
  许叔怀道:“劳烦大相记挂,卑职元和五年生人。”
  “那就是只有二十岁,”李寒从袖中抽出一份文书,“我刚着人从小秦淮来,上下皆能画押证明,‘蓝桥’的牌子只挂了元和十七年一个年头。”
  他将文书往案前一推,冷声道:“许叔怀,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满十二岁就去狎妓。”
  许叔怀刚要张口,李寒便打断:“我提醒你,就算按肃帝元和年条律,官家子弟未满十五而狎妓,五十杖,贬白身。现在你就更清楚了,八十杖,流西北,终身不得入朝。”
  许叔怀忙道:“卑职记错了,卑职是听说,听说!”
  “自己去没去过都能记错,”李寒冷冷瞧他,“那你再好好想想,她是不是还通敌叛国了?”
  许叔怀冷汗湿透夹衫,不敢多说一个字。
  堂中只响起李寒翻动卷宗的声音。
  过了片刻,方听李寒问道:“你说观音寺下十三具尸骨与你无关?”
  许叔怀道:“是裴兰桥想要除掉卑职、保守秘密,因此嫁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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