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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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他仍然还在为发生的事情震惊和不知所措,但他等荆榕回来时,伸手轻轻地碰他的手臂。
  玦指尖紧握,像是应战一样鼓起勇气说:“哥哥,我也不想停。”
  他喝了几口水,啜一口在口中,起身去渡给荆榕,双臂抱住他的脖子,有些生硬,却十足热情,十足坦诚。
  直到天快亮时,二人才睡去。
  *
  第二天荆榕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他凭感觉推断,现在差不多是早上十点。
  如他所想,他的视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有一层极薄的血雾。
  他的外套和衬衣零挂在床边,床下随意扔着一团沾满血和可疑污迹的绷带,正是玦昨天晚上给他换上的那一套。
  626的声音:“早上好,执行官先生。看样子,你们昨晚经历了一个激烈的夜晚啊。”
  荆榕捞起那卷散乱的绷带,扔进水里泡着:“是啊。”
  他的伤口全裂了,玦也没好上多少,玦的衬衣外套上全是他的血。
  荆榕在自己的行李箱内找到换洗衣物,披上开始扣扣子。
  玦并不在房间里,而且他离开得很早,几乎只醒了几个小时就跑了。
  626说:“很早的时候,游提尔就来报告火车的修复情况了,要他过去帮帮忙。我也是在那时候被吵醒的,你的对象二话不说出去了。”
  荆榕说:“他很辛苦。”
  ——虽然玦真正的辛苦,可能大部分是自己昨天晚上造成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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