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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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的兄弟情深、相互辅佐,在多年的权利滋养之下一点点变的味道。
  皇帝的儿子孙子皆不成器,但镇南王唯一的儿子却才名远扬,甚至七年前,世子的独子尚且十岁,便已有天才之相。
  许是嫉妒、猜忌,也是对权利的掌控,皇帝罗织罪名,灭了镇南王一家,什么打天下的兄弟什么才明远扬的少年,什么天才之相的稚童,皆死在了杨州。
  裴涿邂知晓皇帝太多的事,他语气如常,与皇帝分析利弊:“陛下如今既想要收拢民心,光是银子撒下去还不够,还得需要名声,若真能寻到镇南王残余势力收拢军中,以德报怨,这是多好的名声。”
  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皇帝却是沉默了半响。
  他终是开口问:“裴卿,你是不是觉得,朕当年做错了。”
  裴涿邂神色没有半分变化:“陛下乃一国之主,怎会有错处,又怎能有错处。”
  皇帝摁了摁眉心,又是思虑的片刻:“裴卿,这事没法这般算了,等下去领二十板子罢,也当给朝中人一个交代。”
  说是交代,但裴涿邂心中清楚,这也是在警醒他。
  饶是他如今官居尚书令又如何,只要皇帝想,照样可以屈辱地趴在长凳上,被压着打板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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