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丫鬟 第47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咱家没教你走。”
  男人柔和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江书却听得身子一哆嗦。她连忙回身跪下,“奴婢、奴婢没想……”
  她跪得急了些,刚才烙伤的手臂杵在地上,痛得她一声轻嘶。
  刚才,流花把大半个“贱”字,都烙在了江书细白的小臂上,现下受伤的皮肉红肿,高高坟起,可还是看得清那个“贱”字。
  江书莫名觉得耳根发烫。
  衣袖滑落,碰触在伤口上,痛得她浑身直颤。却紧咬着牙关,不敢出声。
  不想给九千岁瞧见。
  这人连幕世子都敢怼,捏死她江书,还不轻易如碾死一只蚂蚁?
  “啧,胆小如鼠。”男人声音从江书头顶传来,“案子没结,先去后面呆着。”
  “是。”
  “老陈,瞧瞧她的手臂。”
  江书不敢多留,倒退着去了祠堂后面的一间靠里的窄小堂屋。幸好屋里有床榻,有被褥,竟还不潮。
  老陈也是一身暗红色曳撒,头发花白,背也有些佝偻。常年跟在九千岁身后,他身上倒没染上什么阴鸷之气。
  “江书姑娘,还记得我不?”
  江书进北典狱司的时候,识得了里面不少人。承蒙他们照顾,她临走时,还说过要回去探望。可惜出来后,就被吴氏排到了幕亓一身边,跟着来了稷山牧场,又跟着赈灾,一直没得出空儿。
  江书蹲身行礼,“陈叔。”
  可她若是没记错,陈叔……是个仵作,不是大夫。
  像是看透了江书心底所想,老陈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江书姑娘,别怕。老夫是从大夫转到仵作的,这老本行,老夫可还没丢。”
  江书苍白着脸笑笑,小心翼翼挽起衣袖。
  太痛了。
  挽起袖子,就像剥了她伤处一层皮。半个“贱”字,落在江书眼里,她咬着嘴唇别过脸去。
  “伤得这样重,下手真狠……”老陈皱眉。
  烫伤不难治,难的是……一定会留疤。
  这么好看的小姑娘,细皮嫩肉的,手臂上留下这么大一块疤。
  让人家往后,还怎么嫁人呢?
  老陈沉吟着,半晌没动静。江书有些心慌,“陈叔……”
  “哦?哦,没事的,你别怕。这伤好治。”老陈挠挠头,又生愧意,“就是,上药的时候,会有点痛。你忍一忍。”
  原来是怕她痛。江书心里一块大石落地。她不怕疼,从小到大,她挨过多少疼,数也数不清……
  见江书准备好了,老陈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一个青瓷小药瓶,里面的白色粉剂洒在江书手臂上。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