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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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眼波流转之间俱是柔情喜悦,哪里又是责怪的模样?
  姜契执起皇后的手亲了亲,这才坐下,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笑道:“怎么这样生分,倒叫起我陛下来了?不叫我阿契了吗?”
  “烦人……”
  谢挚想将手抽回来,抽了一下,没抽开,于是便也由着她握,小声抱怨:“整天就知道欺负我……你不知道中州人笑话我这个西荒皇后不通礼教吗?”
  历任皇后都是中州的贵族男女,从未有过西荒人,若不是姜契坚持,力排众议,那时她又战功在身,声誉正隆,中州人是怎么也不会接受由一个西荒蛮女做国母的。
  “谁说的?告诉我,我把他拉出去抄家,给你出气,好不好?”
  姜契声音虽然温柔,但语气却不似玩笑。
  “你又来了……”
  谢挚面上染上薄红,被人皇妻子偶尔展露出的强势弄得心跳不已,“说抄谁的家,就抄谁的家,陛下真是好大威风……你还是皇女的时候,就不这样。”那时候姜契温厚谦恭得很。
  姜契只是笑,柔软地注视着自己的妻子:“那么,你喜欢我是皇女时多一些,还是现在多一些?”
  “都不喜欢,都讨厌。”皇后言辞凿凿。
  “是吗?”
  人皇好整以暇道:“可你前天夜里,并不是这样说的。你当时哭着说——”
  “姜契!”
  谢挚恼羞成怒了。
  眼见妻子真的要生气,姜契连忙俯身哄她,抬眼看了周围的宫人一眼,宫人便知趣地纷纷退下了。
  吻着谢挚的耳廓,姜契慢慢拥紧她,怀中的女子早已不能用少女来形容,但身形仍旧如少女时一般纤细,只是如今更多了几分窈窕,气质也更加成熟了。
  一颦一笑,都动人无比。
  “烦不烦人你……还是白天呢……”
  谢挚被她吻得声音有些不稳,掺入了几声喘息,“陛下是昏君……”
  “是皇后引诱的朕,皇后自当负责……”姜契自唇瓣吻到了妻子雪白的脖颈,模模糊糊地低声说。
  “我哪有引诱你?明明就是你……呃——别……阿契……”
  “昨晚皇后休息得可好呢?”
  人皇对妻子的抗议置若罔闻,抱着谢挚往床边走,行走之间已经掉下来几件衣物。
  “朕猜想,恐怕不大好吧?那就命皇后,陪朕再歇息片刻……”
  。
  攀登了足足半个时辰也没前进多少路,抬头望去,还是不见花山的尽头,鹦鹉器灵不用走路倒是十分轻松,老神在在地蹲在谢挚肩膀上闭目养神。
  还时不时睁开眼睛,四下里瞧上一番,再拉长声音,悠悠长长地叹一句:“怎么还没到山顶啊——”
  每当这个*时候,谢挚就会痛恨自己不会言灵,不能让这只倒霉鹦鹉闭上它聒噪的嘴巴,“别抱怨了,要不然你来替我爬!”
  训完彩笔,谢挚又若有所思地看向隔壁的镜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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