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衣 第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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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挽着谢清鹤上前,指尖无意碰到谢清鹤温热手腕,又猛地松开。
  目光飞快在谢清鹤手腕上的红痣掠过。
  沈鸢双颊飞起两片红云,先一步往前走,她头也不回。
  “天香寺在半山腰,还得再往上走。”
  沈鸢小声呢喃,“可不能晚了,若是晚了,那祈福的花笺可就……”
  风声吹过,沈鸢的声音也随之散落在空中。
  谢清鹤不曾听清,眼皮轻掀:“……什么?”
  沈鸢脸上泛红,支支吾吾:“没、没什么。”
  早有僧人扫雪开径,山路的台矶干净清明,半点雪珠子也瞧不见。
  香客拈着香,三三两两凑在一处。
  “也不知道宫里如今怎样了,听说太子殿下病了好些时日,皇后娘娘日夜守在东宫,寸步不离。”
  “皇后娘娘心善,还请了好些僧人入宫,为殿下念经祈福。”
  圣上缠绵病榻多年,这些年都是皇后悉心照料,侍疾于榻前,一日也不曾落下。
  众人提起当今皇后,无不叠声赞颂。
  沈鸢记事后一直住在乡下,李妈妈对汴京诸事更是闭口不谈。
  她对宫中琐事半点兴趣也无。
  甫一转首,后知后觉谢清鹤还站在原地,她好奇:“怎么了?”
  凌厉山风抚过谢清鹤眉眼,他身上的长袍是沈鸢寻人裁剪的。
  也不知怎的,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料子,可穿在谢清鹤身上,却半点压抑沉闷也见不着,反而添了几分矜贵清隽。
  谢清鹤面不改色收回目光,敛去眼中的森冷:“走罢。”
  天香寺车马簇簇,香火旺盛。
  沈鸢好容易才从一个老妇人手中换来一张花笺,一张花笺二十文,可抵上沈鸢两个香囊的工钱。
  花笺上描着两三簇桂花,寓意蟾宫折桂,笺上的香粉也是用的桂花香。
  手腕悬在半空,沈鸢迟迟不曾下笔。思忖许久,才在花笺上落下一句——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选自李白《行路难》)
  谢清鹤站在沈鸢身后:“写的什么?”
  沈鸢一手按住花笺,又怕笺上笔墨未干,忙忙松开手,只虚虚挡在上面。
  “我、我字写得不好。”
  花笺吹了又吹,沈鸢小心翼翼捧着花笺递到谢清鹤眼前,她眼中勾着笑。
  踮脚凑在谢清鹤耳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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