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衣 第1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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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前看么……”
  沈鸢低声嘟哝。
  忽而又展颜露齿,“知道了。”
  她不怪谢清鹤不愿提起过往种种,若要真论起罪过,那也是当年山匪的错。
  倘或不是初遇那样狼狈不堪,谢清鹤也不会闭口不谈。
  沈鸢挽起嘴角。
  她和谢清鹤来日方长,着实不该沉溺过去。
  沈鸢试探勾住谢清鹤的衣袂,半是讨好半是不安:“那你如今……还生我的气吗?”
  不待谢清鹤回答,沈鸢抢先一步道,“别气了罢,我日后不会了。”
  谢清鹤眸色淡淡。
  少顷,他平静移开目光:“我没有生气。”
  沈鸢咬唇,轻轻晃动谢清鹤的袖口,她做得极为隐蔽,小心翼翼。
  像是怕谢清鹤再次抽回衣袂,又怕谢清鹤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我知道你在气我不信你。”
  沈鸢低声呢喃,她说了很多,讨好的卖乖的,可谢清鹤仍是不为所动。
  沈鸢束手无策,濒临放弃之际,她又一次看见谢清鹤手腕上的烫伤,看到那颗红痣。
  若是旁人,沈鸢早就作罢。
  可谢清鹤不是旁人,他曾救过自己。
  沈鸢不想他对自己失望,更不想失去他。
  她恨不得剖开一颗心捧到谢清鹤眼前。
  “真的,我没有骗你。”
  沈鸢嗓音似带着哭腔,眼周通红,泫然欲泣。
  良久,她终听见谢清鹤很轻的一声:“别哭了。”
  沈鸢怔怔望着谢清鹤,待确信谢清鹤不再生气,沈鸢破涕为笑,重重点头:“嗯。”
  她本就是不是爱哭的性子,这几回落泪,都是为着谢清鹤。
  地上的脏乱还未收拾,沈鸢示意谢清鹤走远些,自己拿过扫帚洒扫。
  她面露遗憾,“可惜田婶刚送来的鸡蛋。”
  言毕,沈鸢忽的想起什么,朝谢清鹤望去,“田婶说,隔壁的富绅很是喜欢你的画。”
  沈鸢唇角往上扬了一扬,只觉上天实在是眷顾谢清鹤,打着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那富绅出手阔绰,不但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连着年后入京的盘缠嚼用都有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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