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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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比赛就像是脱肛的野马,朝着打油诗的方向一路狂奔。
  族老们已经痛苦地开始摸索寻找拐杖了。
  连身体硬朗、向来慈和的里正,都想找根棍儿过来。
  张梓若连忙紧一紧比赛的缰绳,调转方向,进行控场。
  “大家创作兴致高昂,这是好事!说明大家都很有创新精神!
  但是,咱这个比赛,是为了让大家学到更多的知识。
  你们有没有发现自己的总分不够高?知道为什么吗?”
  “发现了!”
  “为啥我们的分数没有沈河高?”
  上台发表诗作的乡亲们都觉得自己不比别人差,七嘴八舌的表示抗议。
  “是不是评委听多了诗,就像野菜吃多了,感觉都是一股子草味儿一样,分不出好坏了?”
  “说不定他们作诗还没我们好呢!怎么给我们打分?”
  “就是!万一评委不懂,不晓得我诗好怎么办?”
  “你诗好?!”
  一位王氏族老再也忍不住,一声发自内心的狮吼,震耳欲聋!
  拐杖“墩!墩!墩!”大力捣着木台。
  “你作的那是啥诗?啥猪肉白花花?!
  老头子我再没文化,也晓得诗不是这样写的!”
  他喘一口气,拨开给他顺气的小辈,喝道:
  “这样作诗,谁不会?
  我也给你们念一首!
  先教你们学个啥!”
  他拄着拐杖,大概是出于被折磨的痛苦与愤懑,三条腿倒腾地飞快,腾腾腾到了台中。
  接过张梓若递来的木炭,在墙壁的空白处写下硕大一个字“啥”!
  乡亲们瞪大了眼睛。
  这个字儿咋作诗?
  王族老才不管他们的疑惑,按部就班地讲了这个字的演变和含义。
  然后,环视全场,中气十足道:
  “我也作一首诗,念给你们听!”
  “啥啥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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