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虎嘯秦(18禁)(6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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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湿的躯体交叠着喘息,嬴政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丝,发现沐曦正偷偷用锦被遮脸。他轻笑,连人带被搂进怀里:现在知道羞?方才求着孤用力的是谁?
  锦被里传来闷闷的抗议,很快变成惊呼——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龙根正抵着她腿心磨蹭。嬴政咬着她耳垂低语:再求一次…
  芙蓉帐再次晃动起来,窗外落雪无声,唯有铃鐺细响混着娇吟,一夜未歇。
  ---
  《楚祭》——黑冰台的暗夜窥探
  夜风掠过山林,枯枝断裂的脆响被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掩盖。
  叁名黑冰台密探伏在断崖边缘,玄色皮甲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腰间青铜令符偶尔映出冷光。为首的探子抬手示意,指尖微动,身后二人立即散开,无声地佔据制高点。
  崖下,十一名楚人围着一座低矮的祭坛,青铜酒爵在眾人手中传递,酒液在火光下泛着暗红,像未乾的血。
  项梁立于祭坛前,脊背挺直如剑,衣袍下肌肉紧绷,仿佛随时准备拔刃。他手中捧着一隻銹蚀的铜盔——那是项燕的遗物,盔上刀痕狰狞,血跡早已氧化成黑。
  「楚虽叁户,亡秦必楚。」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砸在每一个跪伏的楚人耳中。
  祭坛中央,一个孩子单膝跪地,背脊笔直,不似其他楚人俯首。他不过十岁出头,身形却已比同龄人魁梧,肩宽背厚,指节粗糲如常年握刀的士卒。
  项梁将酒爵递给他。
  「羽儿,饮下。」
  那孩子——项羽——抬手接过,竟单手稳稳持住青铜酒爵,臂上筋肉虯结,绷出凌厉的线条。他没有立刻饮下,而是盯着酒液,火光映进他的眼底,烧出一片赤金。
  「祖父的魂,看着呢。」项梁又道,嗓音沙哑如磨刀石。
  项羽咧了咧嘴,露出一颗尖利的犬齿。
  突然,他手腕一翻——
  酒液泼进火中,火焰轰然窜高,赤红转青,竟似鬼火般森然。
  「我不饮血酒。」项羽的声音尚带稚气,却冷硬如铁,「我要饮的,是赢政的血。」
  崖上,黑冰台探子的手猛地攥紧。
  风骤起,火舌狂舞,映得项羽的脸半明半暗。他的眉骨高耸,眼窝深陷,轮廓已隐约可见日后霸王之相的雏形。
  项梁沉默片刻,忽然大笑,一掌拍在项羽肩上。
  「好!这才是我项家的儿郎!」
  祭坛旁的楚人低吼应和,声如闷雷,却又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黑冰台探子缓缓后退,指尖在竹简上刻下密报:
  「楚遗民祭项燕,其孙项羽,年十一,性悍,当诛。」
  夜风卷过山林,火堆渐熄,只剩一缕青烟升入夜空,如亡魂不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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