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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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晨想转身与左衡对峙,但拗不过左衡牢牢控制他肩膀的双手,只能仰头给了左衡一个控诉的眼神。
  医生准备好了注射,指示道:“来,先打狂犬疫苗和破伤风,打两边胳膊嗷,外套不好卷起来就脱掉,袖子卷起来、卷高。”
  暂且放下争端的黎晨脱了外套,放在腿上,把薄毛衣的两边袖子拉到最上面。
  注射医生站到左边,一手拿着注射器,一手拿着消毒棉球,黎晨看到银亮针头,仿佛已能感受到金属刺进皮肉的冰冷侵入感,赶紧闭上眼。
  听医生对左衡说:“你帮他拉一下毛衣袖子,不要掉下来。”
  左衡抓着他右肩的手动了动,想来是在依言照办。
  医生让黎晨手叉腰,消毒棉球擦过上臂皮肤,酒精挥发又带走部分温度。
  然后是冰冷的针尖刺进,冰冷的针剂推入,黎晨不自觉扣紧了自己的腰,不是疼,就是不舒服。
  过程重复了三次:右胳膊打了两针,狂犬疫苗和破伤风各一针;左胳膊打了一针狂犬疫苗。
  第三针打完,医生流程熟练动作飞快,抽针、按棉球、贴医用胶带,又转身去取免疫球蛋白。
  黎晨感觉还好,睁开眼看医生动作,问左衡:“不一次性取出来是怕放在室温久了会影响药效吗?”
  左衡点头:“应该是。”
  然后左衡竟主动给了他一颗糖。
  黎晨笑了:“不是不给我吗?这是奖励我答对了,还是奖励我没哭?”
  左衡实话实说:“预防你哭。”
  黎晨正要问为什么,医生已经走了回来,边开药盒边说明:“接下来打免疫球蛋白,会有一点疼嗷,一针皮下浸润注射,打伤口,一针肌肉注射,给你打后背,先把手拿上来。”
  打伤口?!
  黎晨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怀疑医生嘴里的“有一点疼”和普通人感受到的程度恐怕不太一样。
  他有十分不好的预感。
  电光石火间记忆回闪,【“我不怕疼。”“那就好。”】,黎晨这时才意识到左衡从一开始就清楚打免疫球蛋白会很疼,不禁又仰头给了左衡一个控诉的眼神。
  左衡拟人地拍拍他的肩膀。
  黎晨忽然想到:“等等,皮下浸润注射是什么意思?”
  左衡想了想,从黎晨手中拿回自己刚给他的薄荷糖,撕开半边糖纸,捏到黎晨嘴边,示意他吃。
  黎晨一头雾水地叼过糖含住,甜甜的,正感觉味道不错,清凉的薄荷味就沁满口腔,那凉感一路直窜太阳穴,简直像含了块碎冰。
  左衡说:“你把眼睛闭上,吃糖,别想其他的。”
  黎晨哭笑不得。
  他还怕什么凉,这薄荷糖已经把他凉得透心凉。
  这一针,医生没有指挥左衡帮忙,而是亲自抓牢了黎晨的手。
  不好的预感增加了。
  十秒后,黎晨感受着扎进手背伤口中缓慢注射的皮下浸润注射法,痛苦地发现自己不好的预感应验了,免疫球蛋白果然不是医生说的“有一点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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