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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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晚撞进一个与洛伦佐截然不同的怀抱。
  没有炙热的体温,没有暴戾的气息,只有清冷的、带着淡淡消毒水与雪松香气的怀抱。
  顾言深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力道适中,既没有洛伦佐那种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占有欲,也没有丝毫犹豫或嫌弃。
  他只是扶住了她,然后迅速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将她赤裸的上半身严严实实地裹住。
  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以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
  温晚将脸埋进那带着他气息的衣料里,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眼泪浸湿了昂贵的西装面料。
  这一次,眼泪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劫后余生的虚脱,是身体被玩弄到极致后的敏感与羞耻,是夹在两个男人之间、险些被彻底撕碎的恐惧。
  假的部分,是她埋在顾言深怀里时,嘴角那一闪而逝的、极浅极淡的弧度。
  看,月光碎了。
  但碎的,究竟是谁的心防与理智?
  “顾言深。”洛伦佐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只是盯着顾言深怀里的温晚,声音低哑得可怕,“你以为带走她,就赢了?”
  顾言深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检查温晚脚踝的擦伤。
  刚才摔倒时,她的脚踝在栏杆底座上刮了一下,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赢?”顾言深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伤口,温晚瑟缩了一下,他却动作不停,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仔细地缠在她脚踝上,声音平静无波,“我从不参与这种幼稚的竞争游戏。”
  他顿了顿,终于抬眼看向洛伦佐,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对方强撑的镇定。
  “我只是在保护一个无辜的女性。”
  这句话像一枚冰锥,狠狠刺进了洛伦佐的心脏。
  也刺进了温晚的。
  无辜的女性。
  多么冷静,多么理性,多么……残忍的定义。
  温晚的身体僵了一下,埋在顾言深怀里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环在他腰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洛伦佐则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无辜?”他重复了一遍,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却听不出半分愉悦,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好啊,很好。顾言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不再看温晚,转身朝着露台入口走去,背影挺拔,却绷着一股几乎要炸开的暴戾。
  走到入口处,他停了一下,侧过脸,目光越过顾言深的肩膀,落在温晚裸露在西装外套外的那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腿上。
  那上面还有他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
  “小月光,”洛伦佐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今晚的游戏,我很尽兴。”
  “我们……下次继续。”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露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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