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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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对你多加疼爱?”
  宁渊眼底一片悲凉,“可是母亲也不只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宁渊啊。”
  长公主愣怔住了,双目瞪得滚圆,她不想承认因为宁深的事情而对自己的第二个孩子有所疏忽,又因为宁深出家而对宁渊极尽严肃与苛刻,从未有一日将他当做是自己的孩子,只是一个延续宁深优秀与传奇的工具,她怎么可以承认,就算是她做错了,也只是因为宁渊不是她的孩子,冥冥之中就是在暗示自己这样的真相,她应该庆幸的,庆幸自己没有对别人的孩子如长子那般疼爱,让她的母爱从此旁落。
  “我的孩子究竟在哪里?”长公主艰难地直起身子,极尽癫狂,恨不得上来掐住宁渊的脖子,“宁世严瞒了我那么久,他一早就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你现在所享受的一切全都不是属于你的,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宁渊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上前一步扶住了长公主摇摇欲坠的身体,“我很想让母亲找到自己的亲生孩子,不想母亲与我一般骨肉分离,一直在找寻那个孩子的下落,还没有音讯。”
  长公主猛推了宁渊一把,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泪水早已经从眼眶中滑落,了无生气地笑着,“是真的找不到了,还是当初就已经被人害死了,就为了给你腾地方,我的好皇兄啊,竟然在不声不响之间瞒了我这么久,一辈子啊……”
  宁渊垂下眼眸看不清情绪,他低下头重重地磕了一声,“还望母亲保重身体。”
  离开长公主卧房之后,宁渊被宁世严叫了过去,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还拿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宁渊不知道宁世严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或许是最近或许还要更早,因为他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平淡,又或者是为了宁氏考虑,折了一个太子殿下,他们的依靠就生下了一个尚且嗷嗷待哺的奶娃娃,如今又来了一位足以在朝堂占据一定位置的“三皇子”,还是他们亲自抚养长大的孩子,手里又多了一张王牌,自然是要牢牢抓住的。
  应付完宁世严,宁渊出了侯府,深深地叹了一声气后才上了马车。
  谢昀不知道何时来了,正坐在里面等着宁渊,一瞧见他进来就将手里的汤婆子递给了他,“冷坏了吧,我也才知道你回了侯府,干娘怎么样了啊?我本想也要去看看干娘的,但是一想到你们……”
  宁渊直接抱了上来,将谢昀紧紧地圈在怀里,不由得喟叹了一声,“让我抱抱吧,怀泽,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的脑子太乱了……”
  第50章 第50章
  谢昀回抱着宁渊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宁渊沾满风霜的身体,“没事的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马车平缓地行驶着, 朝着宫里的方向而去, 宁渊如今是三皇子,更加光明正大地住在皇宫里,伴在皇帝的身边。
  “咕噜咕噜”的声音伴随着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宁渊缓缓地抬起头深沉地望着谢昀, 又吻了吻他的嘴角,只有谢昀才能安慰自己了, 只有谢昀才可以给他带来温暖, 才能在他身上感受到家的温馨。
  浅吻变成了深吻,彼此唇舌交缠, 耳边尽是渐渐急促的呼吸, 谢昀身上的裘衣都被扯乱了,他紧紧地揪着宁渊的衣襟将他往外扯了扯,“等等, 等等, 我还有东西给你呢!”
  宁渊抬起头,与谢昀分开了一丝距离,伸手擦了擦他的嘴角, 低头看见了他一直护着的东西, 一个小食盒。
  随着谢昀打开了食盒,浓郁的牛乳气息弥散开来, “我带了醉仙楼的牛乳羹,还热乎着呢, 你一出宫就来了侯府,怕是连饭都没有吃吧,正好暖暖胃。”
  谢昀舀了一勺送到了宁渊的嘴边,宁渊张开嘴巴尝了一口,牛乳的甜香在齿间化开,暖意蔓延着四肢百骸,让人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好喝吗?”谢昀眼眸晶亮亮地望着宁渊。
  宁渊浅浅一笑,双眼都微微眯了起来,“好喝。”
  在回宫的路上,两人亲亲热热地喝完了一碗牛乳羹,谢昀将宁渊送进了皇宫,眼睁睁看着他踏入等级森严庄严肃穆的夜幕之中,而自己只身回到将军府。
  皇帝身体每况日下,连早朝都频频缺席,让身为三皇子的宁渊代为传达他的意思,诸位大臣人云亦云,纷纷在猜测皇帝的用意,是否要将皇位传给这位刚刚找回来的皇子殿下,不少拥护先太子的老臣们求见皇帝,让皇帝立幼子为皇太孙。
  楚昭越来越坐不住了,斗倒了四皇子、铲除了刘家,又将太子弄死,可不是为了他人做嫁衣的,每每看见宁渊都忍不住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得不表现得兄友弟恭的友好画面,就像当初在太子面前所表现的那样,只是宁渊不是太子,更不会被他的表象所欺骗,连虚与委蛇都做不到。
  一日午后,皇帝服药过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一直到傍晚都没有醒过来,宫里乱成了一片,太医院全部出动才让皇帝清醒了过来,此事让楚昭不得不急切了起来,一旦皇帝发生意外,皇位只会落在宁渊或者楚明晗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身上,有老臣的拥护有宁家做依靠,无论如何都要比自己更加稳固,只有让他们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才能彻底摁死他们。
  于是楚昭急于求成,开始铤而走险,给皇帝下药嫁祸给宁渊进而嫁祸给宁家,就像当初搞垮刘家一样,只要宁家倒台,楚明晗这样的小娃娃根本就不足为惧,随随便便一个小病小痛的就会要了他的性命。
  楚昭还是一如既往地日日给皇帝请安问候,关切他的身体,甚至跪在床边侍奉汤药,皇帝苍老的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夸赞了他一两句就让他出去了,楚昭垂下的眼眸中隐藏着波涛汹涌的恨意,有对皇帝的也有对宁渊的,还有更多其他的。
  太多了,他恨不公平的一切,恨旁人能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自己却要拼劲全力去争取,尽管他已经足够拼命了,却还是达不到旁人的高度,他恨!
  两日后,皇帝再次服完药后就吐出了一口黑血,当时还是太傅在场,吓得他立刻唤来了院判,院判惊惧不已,当即就判断出皇帝中了剧毒,是一种不明的毒药,皇宫之内瞬间人心惶惶。
  这段日子一直只有宁渊伺候在皇帝身侧,最有机会下手的也只有宁渊,有些不满宁渊不满宁家的臣子们立刻跳出来给宁渊摁上了罪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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