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者即地狱,他者亦天堂(11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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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凑近上去,轻轻捧住他的脸,凝望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冒犯了。
  轻柔的话语落在耳畔,密密麻麻的战栗顺着脚心攀爬上颈髓。
  舌尖带着濡湿的水汽,贴覆上来。
  你闭上眼轻轻吻住他的脸,舌尖湿漉漉地沿着他的面容舔舐修复……啧啧水声略显暧昧,你们鼻息交缠。
  Nikto的胸甲起伏剧烈。他垂着眼,这个距离下,他能看清脸上的细小绒毛、闻到近在咫尺的气息。
  [行刑人:把她吞下去…整个人吞下去。]
  [偏执者:这是一场仪式。不,这是毒药!]
  [潜伏者:别动。保持这个温度。]
  [遥远少年:她很好……]
  长久不歇的噪音诡异趋同。高温和暴力留在他脸上的罪恶,逐渐发酵出超越忍耐极限的痛痒。
  增生的瘢痕组织崩解、剥落……
  新生的粉白肌理在唾液的抚摩下翻滚着长出……
  交缠的鼻息打在发烫的新皮肤上。细软的唇肉每次摩擦过新生的皮肉,都会带起一阵轻微的、黏糊的啧啧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套房内放大。
  Nikto垂在腿侧的手指痉挛着曲起。
  Zimo靠在卧室门框边,牢牢盯视眼前的情景。
  距离不过叁米。下午两点的光线穿窗而过,照在两张紧密贴合的脸上。他能清楚地看见一小截绯红的舌尖如何顶住生硬的皮肤,甚至能看见光照下牵扯出的水丝。
  晶莹。纯净。
  Zimi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握着防暴棍的掌心渗出一层细汗。
  他偏开目光,盯着地毯上精致的暗色花纹,试图把那些钻人耳膜的黏水声屏蔽掉。
  不管用。
  治疗而已……
  对。
  微小的吸吮声像长了脚,直往他耳朵里钻。胸口那股无名火就直往上烧。
  再次抬眼,Zimo眸色暗沉。他盯着那具重型防弹背心下方,护甲保护的俄国佬裆部。
  对方改变了站姿,战术大腿挂板微微紧绷。
  畜生。便宜占够没。
  Zimo咬肌鼓起。
  新生皮肤覆盖左眉骨的凹陷,消弭掉最后一道凹陷。
  Enough.(够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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