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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江安玉说。
  [为什么?]
  女生皱起眉:“为什么?不为什么。要说原因,大概就是因为我是江安玉吧。”
  “但我不是那个会把性骚扰当成喜爱的江安玉了,说起后悔,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从一出生就把那些人骂个遍。”
  “我会当着妈妈的面让她别天天等那个死肥猪在院里可怜巴巴地当望夫石,被这种男人气死我也很佩服她好吗。我还会说江亮你个畜生,就你这种狗屎东西还去找女人?你尸体泡烂了鸡巴都膨胀成气球爆出一地的烂浆你高兴了?还有死同桌,你凭什么不给我让位置,后桌你个脑残又干嘛把桌子挤过来压我?傻叉老师,别狗日的拿你被烟熏黄的,又长又恶心的小指甲骚扰人家女生了好吗?老娘想起来真的想吐啊!”
  ”陈锦?他在我这里确实不太一样,但说到底算是我什么东西啊,对,他是有些可怜没错,可是没有我,他连那些快乐的记忆都没有了啊?你敢说他跟着我只是因为喜欢受虐吗?他也没贱成那样吧。”
  “说实话,没有我那些年帮他陪着他,他可能会死得更早,又或者变成社会败类,怎么都有可能。”
  “你看,他毁我容的时候多坚定啊,他知道自己不会有未来会死,所以怎么样也不想我顶着好看的脸过得比他好,恶不恶心阴不阴暗?呵,死了就行,我还该谢谢他,这样我就不用和捅人绑架扯上关系,全被他一个人包了。”
  有人轻轻笑了。
  [冥顽不灵。]
  江安玉从梦中醒来。
  她下意识抚摸到自己的脸上——依旧有烫伤的疤痕伏在上面。
  “梦短梦长俱是梦,年来年去是何年。”
  是梦,仅此而已。
  ……
  荒凉的后山多年没人踏足,市里来人考察过,商量着这山里坟这么多,该怎么处理。
  有人心生犹豫,怕别人说他迷信,但他还是踌躇着开口:“这里听说邪门得很,住在下面的人死的死,疯的疯,几年前像是有个女精神病跑上来,一直跪在座坟前往嘴里塞土,要不是正巧有祭祖的人路过,估计也没命了。”
  “什么啊?真的假的?那女的呢,后来怎么说?”
  “能怎么说,好像脑子确实有点问题,嘴里念叨着什么‘没了’,‘变不回去’,莫名其妙的,把脸挡着怎么也看不清脸,大家刚想把她送警察局,她又跑了。”
  “咦呀……吓人。”
  旁边有人从他们身旁经过,走动时带动香风。其中一人侧过头瞥过去,女人墨镜口罩大衣,乍一看像个明星似的。
  江安玉的耳机里放着歌,低低的女声温柔地响起,带着轻砂般的忧悒,像在讲好久好久以前的故事。
  她脚步停了下,回头看过去,眼里始终是黑白。
  近几年这里变化很大,能跑出去的都往外跑,跑不出去的就老老实实死在这里,很多房子都没人住,只剩下木头腐烂的苦味。
  她回来,是想最后看一眼这里的。
  不用怎么费力气,门口的锁就被撬掉,随着门被推开,里面的灰和霉味一起出来,饶是江安玉戴着口罩,也不禁捂着鼻子咳嗽两声。
  她把墨镜取下来,依稀还能看见发丝底下掩盖的疤。
  虽然经过激光治疗和擦药,已经好过不少,但江安玉仍旧不敢让别人看到她的脸。
  自从那次绑架事件,陈锦死了,而林止被车撞成半身不遂,江安玉也成为受害者,她以心理有阴影的借口匆匆转学,就连名字也改掉。
  听说苏庭泽在不死心地找她,可如果他知道他要找的人变成这个模样,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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