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说还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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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青崖一眼瞥见两人,当即把木剑往旁边一丢,大步迎了上来。
  “哟,你这丫头!”他笑着走到雪初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连连点头,“好,好,人没事就好。我听说你回来了,还想着哪天去瞧瞧,没想到阿珣倒先把你带来了。”
  雪初微微欠身,跟着沉睿珣叫了一声“韩师叔”。
  韩青崖向她摆摆手:“叫什么师叔,生分。从前你来这里,可没这么客气。”
  他说着便招呼两人往旁边一处院落走去,还顺带叫上了韩雁回。雪初记得那院落名叫湛卢轩,是弟子们休憩论剑的地方。
  几人在轩中落座,韩青崖便打开了话匣,说雪初从前总爱往剑阁跑,又说有一回韩雁回使剑不慎伤了手,还是雪初替他包扎的。
  韩青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沉睿珣,抬手往他肩上一拍:“那时你的脸色可比雁回的伤口还难看。”
  沉睿珣喝了一口茶,脸上的笑意已尽数敛去:“师叔今日兴致真好,连这等小事也记得。”
  “这可不是小事。”韩青崖挑眉,“雁回那性子,旁人劝半句都嫌多,那日倒肯老老实实伸手。”
  韩雁回坐在一旁,始终没有开口,只端着茶盏,垂眼听着。
  韩青崖转头瞪他:“你这闷葫芦,徒弟来了,怎么连句话也不说?”
  韩雁回看了他一眼:“你说得够多了。”
  韩青崖哈哈一笑,不以为意,又径自说了起来。
  说了一阵,他忽然问沉睿珣:“对了,顾行彦那小子可还有消息?我好久没见他了,想找他喝顿酒。”
  沉睿珣道:“前阵子见过,只是他行踪不定,也说不准人在何处。”
  雪初听他们提起顾行彦,又想起了西南山中的日子,想起沉馥泠,想起院子里破风的刀声。
  韩青崖叹了一声:“那小子也是个闲不住的。等他下回来了,我非拉他喝个痛快不可。”
  他说着便起身:“你们先坐着,我去取些酒来。”
  韩青崖前脚一走,轩中那点热闹便被山风带散。沉睿珣揽过雪初的肩,低声道:“你如今身子还没养好,酒便不喝了吧。”
  雪初看着他,点头应下:“好。”
  韩雁回端茶的手晃了一下,随即将茶盏放下,将目光移向了窗外。
  不多时,韩青崖提着一坛酒回来,给沉睿珣和韩雁回各倒了一碗,自己也倒上,仰头灌了一大口。他抹了抹嘴,忽然转向雪初:“对了,你从前跟雁回学的那些医术,如今还记得多少?”
  雪初一怔,垂下眼,面露几分惭色。她还未开口,沉睿珣已先接了话:“她若有什么记不准的,也有人可问。”
  韩雁回喝了一口酒,看向雪初:“师弟说得是。会医术的人很多,有什么尽管问。”
  雪初看了沉睿珣一眼,转过头时又瞥见韩雁回的神色。她沉吟片刻,开口道:“盈儿如今也通晓医术,我可去问她。她常来幽意居,正好方便。”
  韩青崖端着酒碗,目光在叁人之间转了一圈,笑了一声,自顾自又喝了一口。
  当夜,两人回到幽意居,雪初坐在妆台前卸去钗环,沉睿珣立在她身后,替她缓缓梳着长发:“明日我要去一趟越州城中找二伯和阿瑾,你可要一同去?”
  雪初摇了摇头:“我先前答应了你娘,明日陪她去云门寺。”
  沉睿珣并不意外,陆云思多年来大半时日都在云门寺中吃斋念佛,偶尔才回山庄小住,雪初既已回来,她自然要带她去寺里走一趟。
  雪初将耳坠收好,忽然想起白日里秦疏影立在廊下的模样,开口问道:“阿瑾和秦姐姐……是怎么回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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