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老公疯了 第9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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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穗不肯说话了。
  但这言下之意无非是:去你家,也比回家强。
  孟皖白意识到这一点后眯了眯眼,试探性的问:“为什么不想回家?”
  他有种预感,醉酒后的周穗想着的‘家’未必是蓝罗湾,抗拒回去的地方也不是那个她独居的‘家’。
  周穗闭着眼睛,声音很轻:“他们都怪我,我不想回去。”
  孟皖白心脏漏跳了一拍,长眉皱的愈发紧了:“他们是谁?”
  “爸爸妈妈。”她用了孩童时期的称呼,口吻非常眷恋。
  孟皖白从小是跟在爷爷身边长大的,对于父母的态度很平淡,也从未用这种叠字的方式去称呼过他们。
  可他们之间的冷漠是因为相处时间太少,等孟良政和江昭懿想要给予那种来自于父母的亲情时,他已经是不需要的年纪了。
  孟皖白和父母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只是生疏,一种至亲至疏。
  而周穗的原生家庭,她和父母的相处,似乎和他这种一点都不一样。
  他隐约知道周家父母的重男轻女,结婚那几年他和周穗的娘家人接触都很少,他知道她甚至是在刻意回避他们有接触。
  孟皖白一开始还旁侧敲击的问过她家里的事,可周穗缄口不言的态度过于明显,碰到这方面的话题,紧闭的嘴巴就会变成最严密的蚌壳,密不透风。
  他知晓她不愿意说,渐渐只能不再问了,甚至压制自己不再去好奇。
  直到今天她喝醉了,才第一次提起和家庭有关的话题。
  孟皖白沉默片刻,不自觉的顺着她的话问:“你爸妈…为什么怪你?”
  “我不听他们的,我对不起他们。”周穗一字一句,机械式的说着:“从小我就不懂拒绝怎么拒绝别人,也不想惹祸。”
  这似乎是在解释着她为什么不敢拒绝同事们敬的酒。
  周穗分明已经是醉了,晕了,头重脚轻,但脑中似云似雾中又有一根莫名的引线,牵着她保留最后一丝神智,还可以把行为动机解释给人听。
  可孟皖白知道她确实是醉糊涂了。
  毕竟但凡是清醒一点的周穗都不会这般平和安心的在他车里躺着,和他说着这些隐秘的心里话——那几年他们法律程序上理应是最‘亲密’的时刻,她也未曾和他说过这些。
  孟皖白说不上心里这酸酸涩涩的感觉是什么滋味,同样顺着自己的心意,把想说的直接说出来:“该拒绝的就该拒绝,这怎么能叫惹祸?”
  周穗还是固执的摇头:“惹祸的滋味,很难受。”
  孟皖白心头一动,诱哄似的顺着问:“你惹祸让父母生气过?”
  周穗‘嗯’了声,声音糯糯的叙述:“十三岁那年的母亲节,妈妈升职了,心情很好,又放了半天假,就让我去买肯德基给我和阿祁吃,那时候槐镇刚有第一家肯德基……”
  十五年前不似现在,小城镇里好不容易开了一家肯德基还是很新奇的,自然而然就能令小孩儿趋之若鹜。
  周穗当时也只是个刚刚小学毕业的孩子,还没尝过炸鸡这种新鲜玩意儿,心里当然也是想吃的。
  她拿着阮铃给的三十块钱,本来想按照吩咐买两个汉堡拿回去和周祁分着吃,但走到肯德基门口,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母亲节。
  有吃汉堡的钱,为什么不给妈妈买个礼物呢?
  这样的念头在周穗脑海中闪过,很快就变成了要付诸行动的想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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