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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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途商明镜找借口要带着迟奈先行离开,他看得出来迟奈脸色有些不好,商明镜也一直给他夹能快速吸收的带甜味的食物。
  只是宴席散了之后,赵凌康又独自在包厢坐了好半晌。
  他怎么也想不通,迟宗聿怎么会把迟奈这小孩儿送到他跟前来,这绝不是他的性子。
  **
  回到酒店,迟奈果然发起了烧,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回发烧,精神格外的差,晕在床上,动一下就晕,上吐下泻,犹如急症,来势汹涌又紧急。
  商明镜心里焦急,此时十分庆幸由于知晓迟奈的身体状况,所以在来之前,他已经了解过这里的医疗设施,并且以迟先生的名义约过医生。
  到了酒店没多久,商明镜就给当地的医院打了电话,在医生来之前,他给迟奈做了物理降温,但效果不是很明显。
  即便当地仍然冰天雪地,可迟奈却像是个一个火炉,燃着熊熊烈火,炽热温暖,又容易让靠近他的人受伤。
  迟奈半梦半醒,哪儿哪儿都不舒服,不过即使已经难受到说不出话来的地步,也还没忘记撒娇。
  他拼命地喊商明镜,嗓音小的可怜,商明镜起先没听清,用湿纸巾沾上酒精,贴到迟奈的额头上,这样的事情,他做的一本正经又小心翼翼。
  无意识到自己都没发现。
  直到手指被滚烫的手心握住时,商明镜才察觉到迟奈在讲话。
  他烧的满脸通红,嘴唇干涩,眼里包了一汪清澈的湖水,不知在哪里翻着点点涟漪。
  商明镜下意识放低声音:“怎么了?”
  迟奈睁着眼睛,固执地盯着商明镜,嘴巴动了动,商明镜实在听不清,只好凑近了去听,但依然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忽然,脸上被一个冰凉的物体盖住,商明镜瞬间一额头黑线。
  他沉沉呼出一口气,把脸上的湿纸巾拿下来。
  “你干什么?”他问,并且试图跟一个好像病得不清醒的人讲道理。
  迟奈往下缩了缩,蒙进被子里,闷声闷气,终于攒了力气说出话:“难闻,我不要嘛…”
  “……”
  商明镜把人从被子里拔出来,又给他的额头盖上酒精棉被:“不行,别娇气。”
  “我不要…”
  迟奈嘟哝着,说着似乎还要掉眼泪,商明镜怕的很,慌忙火急别开眼,按住那块湿纸巾,另一只手快速给医生打了电话过去。
  好在医生紧赶慢赶,终于在五分钟后到了酒店。
  商明镜松了口气,门铃一响,便去开门。
  医生被引进来,到床边给迟奈看诊。
  长达半个小时的看诊时间,商明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魂不守舍一样,完全没有心思做其他的事情。
  事实上,他还有很多关于慈善基金会的资料没看。
  医生给迟奈输了吊瓶,转头拍了下商明镜的肩:“水土不服,他底子不好,有什么情绪不能闷着,一个正常身体的人都能闷出病来,何况他呢?你看看他那手腕,细成那样……”
  “是他自己挑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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