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第25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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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秾嫌恶地擦掉,他反而诡异地笑了,捧着她的脸,把伤口已经凝固的下唇咬破,用血印亲满她整张脸,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用手指细细地摩挲着姜秾的脸,抵住她的额头,问:“开心吗?玩得开心吗?”
  姜秾不撒谎:“不是和你一起的话,就更开心了。”
  “还是这么想我死啊?那好吧。”
  於陵信背着手,语气凉凉的,姜秾也不知道哪句“那好吧”是什么意思。
  “天气这么冷,好想吃锅子。”
  於陵信忽然话题一转,姜秾没跟上,他已经把自己的斗篷解开,从头给她遮到尾了,然后用系带在她下巴处打了个结,蓬蓬的绒毛中间只能露出她一双睫毛结了霜的大眼睛,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一把把人扛起来。
  “走了走了,回去睡觉了。”
  姜秾抓着毛领,手藏在里面,暖和的很。
  和於陵信在一起像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前一刻还在寝殿里陪伴文太后,后一刻就在冰上滑行了起来,再下一刻接吻,然后说一些古怪的话,把她扛起来带回去睡觉,完全没有逻辑和理由,梦到哪里算哪里。
  她砸吧了下嘴,还能尝到口中属于於陵信的血腥味,斗篷里都是他身上的檀香,证明这奇妙的一夜都是真的。
  好怪,但是除了於陵信这个人,她不讨厌这个夜晚,很刺激很新奇的体验。
  在白茫茫的山林殿宇里被抓着乱跑,像飞起来似的,脱离了人群、灯火,在湖面转来转去,然后亲吻,说一些古怪的话,再相约回去休息,他们像自由的野人。
  如果和她做这一切的对象换个人就好了,那能换谁呢?
  姜秾想不到别人。晁宁吗?很怪,他们可以一起在春天的河堤旁放风筝,然后叽叽咕咕地把风筝捅咕坏了,互相埋怨,但是不可以这样,因为他们是兄妹啊!
  她两世的一切关于爱情的想象、以及爱恋的对象,都是於陵信,令人讨厌的於陵信!
  ——
  第二日天一放晴,一行人便启程回宫。
  他们才回宫安顿好,平宁公主又递了拜帖来。
  姜秾记得这位公主是於陵信的姑姑,之前就曾频频递帖,但上次赏雪宴却没来,多半是有事相求,拒了一次两次三次不能拒第四次,干脆接见了。
  平宁公主丈夫早逝,她带着一双儿女孀居不曾改嫁,三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面色红润,倒不拘束,一进就热切地张罗起来,叫宫人把她带来的礼品一一呈给姜秾看。
  她这次进宫还带了一双儿女,女儿十三,文静秀气,让姜秾想起姜妙,儿子十四,进来之后一双眼睛便乱转,东看看西看看的,平宁公主呵也没呵,只是慈爱地看着他。
  姜秾心里把平宁公主一家子在心里盘点了一遍,有了点儿谱。
  平宁公主已逝的丈夫凌安候富而不贵,皇商起家,在朝中没有实职,只有一个虚爵,人一死,平宁公主也不善经商,愈发败落,不出意外,再过二三十年,就要彻底落魄了,能不能在奉邺呆得住还是两说。
  可不是得趁着新帝登基正是底盘虚浮之时前来献好。
  只是当着那么多贵妇人的面儿,她不好意思开口,才一次一次单独递帖。
  姜秾摩挲了一圈茶盏,心想她来得正好,国库空虚,平宁公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府上还是富得流油,既然她有求,自己也有需,甭管这孩子看起来比於陵信还要扶不上墙,姜秾都能给他暂时扶一扶。
  三两句话谈下来,平宁公主倒是先把女儿推出来了。
  “我这个孩子,哪哪儿都好,就是太听话了,不让人操心,如今到了相看的年纪,我这心里也没谱,高了低了的难说,皇后娘娘若是不嫌弃,不妨帮她指一门亲事,我们说出去也风光。”
  姜秾心觉不对,不动声色试探:“听说砀国陛下有意为太子从他国招选太子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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