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第2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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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是恨不得你死!”
  “那不也是每天都在想我,这和惦记我有什么区别?你想想,”於陵信托着腮,掰过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摸着自己的心想想,你是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里,恨我恨到想到我的时间比想到喜欢的人还多,不管是清醒着还是在梦里。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在你心里,不管是爱还是恨,我的位置比其他人加起来还要多,我比他们都重要。”
  他伸出手,在姜秾心口处轻轻点了点。
  爱他就要爱他的全部,不管是他好是坏,是生是死,都要心里和脑袋里每时每刻都装着他,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恨到这种程度,恨到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他,他的影子会像鬼一样,时时刻刻缠绕着她。
  姜秾因为他的话,愣怔半刻。
  强词夺理!
  姜秾很少做梦,更少在梦里梦到什么人,但她现在连做梦都能梦到於陵信,是可怕的,或者是莫名脱离前世轨迹惨死的。
  於陵信在她生命中的存在感太强了。
  好像她这一世的人生一直都在围绕着於陵信打转,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要么想让他死,要么想让他活。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於陵信竟然说得也没错。
  她恍恍惚惚地思考,怎么才能在讨厌一个人的基础上,尽量不去想这个人。
  思绪是能和喜恶分离的吗?情绪能控制吗?强行让自己不去想一个人的时候,算不算又想到了这个人,使得反而比平常想到的次数更多呢?
  她眼神一飘,於陵信就知道她又听进去了,陷入什么思辨了,开始在心里自己给自己讲道理。
  哎呦,怎么这么好骗,说什么都往心里去。
  於陵信伸出手,挤了挤她的脸颊:“得了,您就当着我的面儿给奸夫回信吧,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丈夫,你就不用在意一点我的感受。”
  “是哥哥,不是奸夫!何况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的啊?到底谁才是上不得台面的那个?你自己要不要想想?”姜秾惊恐地看着他,试图让他想起,他们三个人里,他才是那个横刀夺爱,强取豪夺上位的第三者,怎么能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於陵信握着茶杯的手缓缓收紧,青筋凸起,语气依然风轻云淡:“好,不是奸夫,那是你的情哥哥,你要这么说,那我们就要从是谁先始乱终弃背信弃义讲起了。”
  又提!又提!
  姜秾真不知道於陵信到底为什么总斤斤计较那件事,明明都过去那么久了,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她懒得和他说,锁好匣子收起来。
  於陵信目光落到匣子的锁上,意味深长。
  就这么宝贝和晁宁的信?
  他们的关系好一阵坏一阵的,宫人都习惯了,自动在他们第一句话开始不对劲的时候退出。
  姜秾和於陵信也不知道吵什么,总之你一言我一语,谁都没让话掉到地上,真放任下去,他们能一直吵到睡着的前一刻。
  茸绵一脸紧张,急急忙忙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大叫:“殿殿殿殿下!不好了!来不及了,晁宁殿下已经到奉邺城了!”
  她一股脑说完,才发现於陵信还没走呢,捏着杯子,和她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姜秾摆手让她退下。
  於陵信又看姜秾:“我说你着什么急呢,原来是给情夫通风报信去了啊,怕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他,这么宝贝,干脆做成灯笼天天摆在床头呗,我手熟,亲自帮你操刀。”
  姜秾捂着头,说了很多遍,是哥哥,於陵信还是一口一个情夫情夫地叫,她跟这种人没话说,但还是忍不住提醒:“晁宁好歹是皇子,他父皇众多子嗣中最喜欢他,若是他在这里出了什么闪失,砀国皇帝一定不会放过你。”
  於陵轻呷一口茶,好半天慢悠悠地说:“为了情夫警告我,姜秾,你比我有种。但是这件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呐。谁知道他发现我们两个私底下骂得不可开交,会不会觉得你是在这儿受了委屈,或者看出什么端倪,打算对我先下手为强呢。
  哎呀,但是我好像记得晁宁文不成武不就,你说他要是对付我,我反击不小心把他弄死了,怎么办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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