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第5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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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晁宁还未来得及多想,就听窗外有人声窃窃,还有少女的啜泣。
  “怜儿自知碍了姨母的眼,不敢有所奢望,可婚姻大事,怎么能为了几许银钱,就随意将怜儿许配到那种人家呢?他家郎君欺男霸女,品行低劣,我嫁过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此事岂能由得你做主,老奴也只是替夫人只会你一声。”
  接着那年老的仆妇离去,门咯吱一声轻响,穿着浅粉色罗裙的少女就泪眼朦胧地进来了,她擦着眼泪,双颊透粉,胭脂微微晕花了,透着几分可怜,看晁宁醒了,还吃了一惊,羞怯道:“郎君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
  灯下看美人,晁宁脑袋都晕了,说:“没有,”他恍惚了一下,又问,“方才你们在外面说什么?”
  对方期期艾艾的,晁宁再三追问,才说出自己的出身。
  少女叫元怜,到父亲这代,只承袭了一个空头男爵,乡下有两间庄子,算是破落户了。母亲是商户女,生下她没两年后,外祖病逝,父亲便以母亲无子为由,将其送往庄子,又将母亲的表妹接入府上做继室,还带来了一双儿女。
  如今家中更破落,继母,也就是她的表姨母,要将她嫁给乡下的富绅恶霸。
  说到此处,元怜忍不住垂泪。
  晁宁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破落户的父亲图谋她母亲的家产,才迎娶了对方,暗地里早与妻子的表妹珠胎暗结,只等岳丈一死,侵吞家产,再鸠占鹊巢。
  他愤愤道:“世上怎么能有这种事?要我说,这可不能嫁。”
  元怜已经柔弱不能自理地倚着他的肩膀啜泣了:“可是谁能替我做主?那户人家有权有势,父亲好歹也有爵位,姑且算个有头有脸的角色,母亲也在他们手中,除非有贵人相助,再给我许一门好婚事,我恐怕没有别的出路了。”
  她忽觉自己行为不妥,起身,掩帕拭泪,眼泪像珍珠似的一串儿滚落:“郎君你心善,但是千万莫为我出头,若是牵连你,就是我的罪过了,你养好伤,便早些归家去吧,只是这些天千万噤声,不要叫人发现了。”
  晁宁岂能不管,何况他要管这件事,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他本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但想到对方不是姜秾,还是罢了,悻悻收回手:“我肯定能给你做主,你别哭了。”
  元怜沉默不语,好半天收了眼泪,帮他掖掖被角,喂了他些水,动作温柔,手上淡淡的皂角香萦绕在晁宁鼻尖。
  “郎君你先睡吧,我再做一些澡豆,拿去卖了好给母亲送些粮肉过年。”
  晁宁盯着她袅娜的背影,脸猛地一红,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元怜已经坐回妆奁台前,透过黯淡模糊的铜镜,看到他微红的脸。
  救人她有三不救,丑的不救,年纪大的不救,不能让她攀上高枝儿带她和娘亲离开元家的不救。
  老天待她不薄!她一看这人衣着配饰,打底也是个公侯之子,不枉她苦练如何落泪才能显得更千娇百媚惹人怜爱。
  卫骁解决完刺客,向奉邺递了消息,又一路寻了晁宁的踪迹与他汇合,砀国带来的那些使臣也已经到了奉邺,将途中遇刺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总之人没事就好。
  四方馆为使臣接风压惊,将人请了下去。
  晁宁在文县养伤,还要几日才能赶来。
  虽然这次於陵信的人及时赶到,救了晁宁一命,但姜秾也生疑,於陵信一开始派人去到底是做什么的?他总不能未卜先知,是去保护晁宁的吧?
  她的一举一动,一丝一毫情绪变化都逃不过於陵信的眼睛,於陵信知道她在怀疑自己。
  他没有什么时候是比现在更恨晁宁的了,晁宁一有个风吹草动,是他做的也是他做的,不是他做的,姜秾还是会往他头上想。
  於陵信看着她的眼睛,冷笑道:“对,羽林军是我派去的,我看晁宁不舒服,所以特意去派人给他添堵的,希望他能麻利地滚回砀国,或者说我会傻到在自家地界用自己的人手去刺杀他,这两种可能,你自己选一个。”
  晁宁是穿过了宋国抵达郯国的,与郯国国土在南部接壤的,除了宋国还有琻国,最有可能在郯国国境刺杀晁宁的,多是这两国之人,晁宁一死在郯国,他们便有借口联合砀国发兵郯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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