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第5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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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些柔软的情感,要说给爱他的人听,他要在确定对方爱他,说很爱很爱他,他甚至才能有所保留地展露些许。
  那是他唯一要保有的自尊。
  在姜秾一遍遍说恨他,恨不得他死的时候,他连自己都骗,一遍遍在心里说他也恨姜秾,他要比姜秾的恨高出千倍百倍,姜秾亏欠他,这样才能维持体面。
  一旦姜秾接受他,就像现在这样,那些恨啊怨啊,就跟风一样被吹走了,可他也不会对姜秾说喜欢,说爱。
  似乎是姜秾被他掌控,落在他的世界里,她的兴衰、荣辱,都在他的一念之间,毕竟夫为妻纲,夫唱妇随。
  可实际上他的脖子上牵着一条链子,链子那边握在姜秾的手里,她要松就松,要紧就紧,松的时候宽宥两个人,紧的时候也折磨两个人。
  於陵信有时候觉得,他们就这样模模糊糊过一辈子也行,不说谁喜欢谁,不说谁爱谁,他也不必问,像现在这样就好。
  可人总是贪心,得陇望蜀,他还是想要姜秾的爱,要在她心里独一无二,哪怕是死。
  他身体一动不动,右手搭在姜秾腰上,左手捻着她的头发,在指尖慢慢地缠绕,一圈又一圈,松开缠起来,缠起来又松开,最后抿在嘴里,含着。
  於陵信想好了,他会推姜秾一把,逼迫姜秾杀了他,或者说给她一个理由和机会杀了他。
  他不要含糊不清的喜欢,他要明明白白的爱。
  细碎的脚步声像从地下传来。
  姜秾被吵醒,撑着胳膊爬起来,晃了晃脑袋,才发现她睡在於陵信身上,於陵信睡在地上。
  怎么这样?她睡着了把她叫起来去床上睡就是了,怎么能就这么垫着她睡了一晚上?
  姜秾摸了摸地面,还好烧了地龙,是热的,否则大冬天在硬地砖上睡一晚,人都要没半条命了。
  她揉了把眼睛,想拍拍於陵信的脸,还是改做摸了摸他的脸,叫他:“於陵信,起来了,去床上睡。”
  於陵信昨晚睡得晚,搂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口抵着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姜秾拍拍他的脸,挣开他的手,爬起来洗漱。
  於陵信在地上滚了两圈,又睡着了。
  昨晚说好了,於陵信要补偿姜秾,给她化妆,是以他也没睡多久,就叫训良带人进来给他送衣服了。
  训良进来看了一圈儿,愣是没找到人在哪儿,直到声音从地面传来,於陵信躺在地上,冲他招了招手:“这儿。”???
  什么怪毛病?睡地上?
  训良头一次被吓着,往后退了两步,才恢复往日的沉稳。
  今早阳光正好,从通透的贝窗打进来,将桌前照得亮盈盈的,树影斜斜地透在窗上,被呼啦啦觅食的鸟雀踩得摇动,连曦光也一起跟着摇晃起来。
  於陵信洗漱好,姜秾已经在妆奁台前等他了,还特意给他捞了把矮凳,拍拍拍,叫他快点过来坐。
  画眉之乐,闺房情趣,於陵信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姜秾每天摆弄的瓶瓶罐罐无非就那么四五个,他就是个傻子也该弄得明白,无非手法生疏一些。
  於陵信信心满满地挽起袖子走过去,又原路倒退了回去。
  ——姜秾的面前,摆了四十多个瓶瓶罐罐。
  而姜秾本人,正眼睛亮亮地望着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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