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第6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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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相等的东西能回馈,或者说她不能给出於陵信给她更多的东西来给他,使她总有一种亏欠於陵信颇多的感觉。
  这让她没法面对於陵信的时候理直气壮,也没法像刻意不喜欢他时候那样肆无忌惮的玩弄他,使用他的喜欢。
  於陵信越是爱她,她虽然会感到安全和满足,可也有许多无措,有时候甚至想,他们不如是一对联姻的夫妇,相敬如宾,这样谁也不欠谁谁的,你给我一点儿,我也给你一点儿,日子过得顺顺当当的,她也就不会为此而烦恼了。
  夜很深了,姜秾静静地躺在於陵信怀中,睁大眼睛看层层叠叠垂下的帷幔,她怕吵着於陵信睡觉,所以并不敢翻动,因为她知道自己一动於陵信必然会关注她,她只能把自己和於陵信的头发揪起一缕,慢慢数这一缕里面谁的多谁的少,少多少多多少。
  她实在睡不着,头痛欲裂,疼着疼着用手里的头发抹了一把眼泪。
  哭还是不要发声的好,要叫於陵信心疼,她也就不出声了。
  她只是想不到怎么才能对於陵信更好,於陵信为她自尽两世,她心里闷闷痛痛的,没人告诉她,有人对她这么好,她还不起应该怎么办。
  姜秾想了半夜,最后得出一个不算巧妙的办法。
  明知道不算巧妙,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於陵信以为,兴许是他轻轻一下的撒娇入了姜秾的心,姜秾对他更加温柔小意百般柔顺,於陵信说东,姜秾绝不往西,於陵信说西,姜秾绝对不往东,除了原则性的问题,姜秾绝对听他的话。
  若是此时吕呈臣还在世,一定对此大为欣慰,会含泪叩拜於陵氏的列祖列宗,大呼陛下夫纲重振。
  於陵信一边觉得姜秾好爱他,一边战战兢兢觉得哪里不对。
  情况持续了三天,中途他甚至把元怜和晁宁遣返……也不对,应该是护送回国了。
  并为元怜准备了丰厚的嫁妆,赐郡主爵位,相当于两国联姻,永结为好。
  至于他为什么不强行叫晁宁为姜秾守贞了,盖因为他如今爱情婚姻美满,大赦天下,连姜秾的前夫哥哥都在此列被赦免了。
  既以此来博一博妻子的欢心,又快些让晁宁和元怜滚蛋,他一见二人就深觉不吉利,稳固两国邦交倒是次要。
  晁宁那个软弱无能的太子哥哥晁霁登基了,上上辈子被废黜圈禁,上辈子被废黜圈禁,这辈子依旧被废黜圈禁,再给他十辈子,都只会含着泪跪在宫门口,把脑门磕地通红,声声泣血:“父皇,儿臣何罪之有?”
  於陵信对晁霁这个国君很满意,忠义仁孝,自然也只有忠义仁孝,并希望晁霁能再接再厉,生下一位依旧令他满意的继承人,世世代代让他满意下去。
  姜秾恐战争伤民,想要与民生息,於陵信自然听她的,力保五国太平,至少二十年不再有战事,要他顺其自然坐以待毙却不符合他的性格,没有战争最好,若有战争,必然要保证他能立于不败之地。
  於陵信一直觉得,姜秾前几日的温柔小意有演绎给晁宁看的缘故,对外要展现夫妻和睦也是一种惯常的外交手段,但晁宁走后,姜秾的百依百顺非但没有收敛,反倒到了一种令他害怕的程度。
  如果早上有一个吻轻柔地落在他额头上将他唤醒,那於陵信会开始一个美好的一天;如果姜秾甚至帮他更衣梳发,他也能当成是夫妻温馨的情趣;但如果晚上姜秾不仅侍奉他更衣,还要给他打水亲自为他洗脚,那於陵信真要惨叫着跪下来求求姜秾不要折磨他了,他是哪里做得不好?还是姜秾不爱他了铁了心要做个贤妻?
  姜秾和他四目相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无措地抠了抠手指问:“我哪里做得不对吗?你怎么反应这么大?我只是想对你好一些。”
  於陵信方才了然,他们之间的病结从来都没好过。
  或许在他们刚刚确定彼此心意的那个晚上,就已经显现了,但他不曾在意,在姜秾绞尽脑汁想为他剥虾削桃子做衣服的时候,他也只当是爱的表现,直到病症愈演愈烈。
  他曾察觉过姜秾对他小心翼翼,想着她只是不适应,想着时间久了,会慢慢变回以前,不高兴就对他发脾气,他总在她面前晃她会说很烦。
  时间没让她平缓下来,反而更紧绷了。
  怎么办?
  这涉及到了一个他几世都没触及到的问题,於陵信也担心他解决不好。
  於陵信不说话,姜秾心里也乱乱的,不想这种沉默的氛围继续蔓延,或者更怕於陵信问出什么话,让她现在做的事情变得丢脸,便俯身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摸索着解开他的腰带。
  於陵信心里乱得也快长草了,小心翼翼扶住她倒过来的腰,握住她的手,轻轻捧她的脸:“哪里想不通,或者哪里不高兴,和我说好吗?我也想想办法,你不要自己想,为什么想对我更好一些?或者为什么选择用这种方式对我好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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