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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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晴广场刚开业之际,倒也好生红火过一阵,浪漫国际商都,又是超高住宅公寓,噱头响亮,占着观音桥核心地界,一手好牌,可惜到了,落了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境地,一场笑话。
  连笑为自己恶劣的联想而发笑。
  没人,陶京倒也不执着于苦守,落锁闭店,他在吧台后头教连笑调酒,手法粗糙。
  “不必精通,”陶京一扽酒单,“够应付客人就行。”
  酒单也简单,可供选择的调制款只七八。
  放哪说,这老板人都痛快。
  可连笑心里不痛快,遂爱给人找不痛快,“那要是我恰好不会呢?”
  你该知道的,人不过也只是动物,骨子里是未蜕干净的兽|性,但又不甘于落俗,遂抬起前肢,以衣冠粉饰。在未来,在未来的未来,连笑会精于此道。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陶京因连笑的话逆着光瞧他,一种虚张声势的威胁,瞧着,瞧着,复又笑了,陶京漫不经心偏开头,掸掉了半指长的烟灰。
  陶京老早撤了场,恹恹一记哈欠回去睡早觉。小酒馆里复空空又荡荡。偶一传来些许呼噜声,是团在狗窝里睡得昏天黑地的欧元。
  这般清闲,连笑一时之间有点晃神。他大剌剌坐在酒馆门口吹风,重庆的夏天,连夜里的风都是滚烫的,地热蒸腾,眼前是茫茫蜃楼,连笑随手扒拉了两下额发,眉头蹙作了一团,躁得,心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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