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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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遂,即便承认可耻,连笑也不得不认同,在第一眼看到那空了的书桌时,他长舒了口气。
  于是,实属难得的,他想起他来了。
  想许知铭什么呢?连笑伸手推开玻璃窗,滚烫的风,置换掉空气里郁郁的腥潮,他靠着窗柩望黑幕上那缀着的星点子,他在想他始终没想明白的事情——为什么许知铭总在做完后哭。
  很显然,他并没有能够想明白。在这一刻,连笑不想哭只觉烦。烦,烦透了。
  灰墙上照片里的lynn冷冷盯着他瞧。
  太阳穴突突在跳,诡然敲打着连笑的脑神经,他头痛得快要炸掉了,无法思考,遂不再思考,闭上眼,两条蛇样的胳膊攀援着摸索身旁的热源,他在索吻前先行掐住了陶京的喉咙。
  连笑的上半身跌摔在烧出了洞的深红地毯上,他的鼻息间是劣质的脂粉味道、是发酵的啤酒味道、是犬类的腥膻味道,是汗液的味道。他觉一瞬间的窒息,遂闭上了眼,玫瑰红、国王蓝和孔雀绿顺势落拓在了他的身上,似一场献祭,连笑如愿听到了陶京乱掉的心跳。
  “咳...咳咳,疯子,”陶京亦狼狈,“真特么是疯子!”连笑掐他用了十分力,遂喉结新添一圈红,是小狗的链条。
  连笑彭茂的黑发再一次濡湿掉,贴在后背,黏在地毯上,他被陶京反绑住了两条胳膊所以只得闷在颈窝里吭吭发笑,“彼此彼此。”
  他们都特么该吃药。
  陶京被气笑了,他揆住连笑后背的膝盖发颤,发凉,发噎,魂灵重归附体。陶京缺乏实感太久了,他长期与这个世界相敬如宾,始终隔着一层膜。
  可连笑不大礼貌,生戳破了那层膜,要把陶京从他自己的世界里给生拽出来。
  他陶京哪里遇过这种事,哪里遇过这种人——因生了畏害,遂反而暴戾心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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