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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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因为慕尔本自己睡得太熟,忘记把衣服理好, 从马车里露出了片衣角来。
  要不是他们今天在旅馆歇脚, 把马车都找了个地方停好,慕尔本还不会被发现,还要偷偷摸摸地跟着。
  宋以鉴想着就来气,他本来发现后就想让人连马车带着慕尔本一起带回去,是言生尽阻止了下来:“好端端的, 我们两个人出来,多个人算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双人游突然就坏起来了,宋以鉴心里这个悔啊,早知今日,当初他就应该把慕尔本也关起来, 反正是一堆只给他添乱添堵的家伙。
  “那也不能让人单独回去吧。”言生尽伸长手,跨过棋盘敲了下他的脑袋。
  从顺京到蛮夷往常的加急快马加鞭都要赶小半个月,更别说言生尽二人是慢悠悠地走,这三日下来,不过是走了十分之一的路程。
  只是为了缩短路程,走了不少小路,他们阵仗大没人敢惹,单独让慕尔本回去,可就不一定了。
  宋以鉴哪里能说慕尔本要是死半路上了反而更好,他巴不得慕尔本能永远把嘴闭上,可言生尽面前他还得装,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是,哥哥说得对。”
  言生尽知道宋以鉴听他的话,至少在他眼皮子底下不会做些傻事还想瞒着他,也知道就算宋以鉴不找事,某个人也会找上门来。
  但在那之前。言生尽看着手中的棋子,对面的宋以鉴正绞尽脑汁想该将棋子落在哪一处,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要放下去,被言生尽伸出来的手挡住。
  去的路上还是太无聊了,言生尽想要找些乐趣。
  这乐趣自然不仅是宋以鉴准备的棋啊画啊话本啊,对于言生尽而言,还有宋以鉴本身。
  宋以鉴抬眼看他,看清他眼里的神色,心领神会。他们出来这么些天,难得住了一晚旅馆。
  想到自己在马车上几次三番勾引不成,现在言生尽主动,宋以鉴也颇为心动,把棋子放到言生尽手心,就往他那靠:“我下在这,可算将军?”
  棋子硌在掌心,言生尽握紧又松开,低低笑起来,胸腔都被带的振动起来:“水生,不要作弊。”
  声音拖得很长,在宋以鉴耳朵里,就像在撒娇,听得他心软软,只想把心都剖出来给言生尽看。
  “那哥哥说,该下在哪儿,我下不过哥哥,教教我吧。”宋以鉴头抵在他肩膀上,耳朵红得要滴血。
  言生尽便认真地教他。
  下棋这一回事,首先是要了解棋子,一百八十一颗黑棋,一百八十颗白棋,正好与棋盘上的交叉点相吻合。
  “那你猜,我现在放下的,是什么颜色的棋子?”
  冰凉的棋子抵在腹部,宋以鉴僵硬地收紧了下,言生尽的指尖扣着棋子,正触碰到他的皮肤,让他分不清凉的究竟是言生尽的手指还是那颗棋子。
  喉结滚动,宋以鉴的眼神下意识要往下移,被言生尽一双手遮住了眼睛。
  “不要看,”言生尽道,“不要作弊,乖孩子。”
  这称呼不知唤醒了什么回忆,宋以鉴激动地跳动了下,摩擦在言生尽身上,两个人的呼吸都禁不住粗重起来。
  “让我感受一下。”宋以鉴摸索着抓住言生尽的手,言生尽还没有放下那颗棋子,手被宋以鉴放到嘴边,细细碎碎的吻落下来。
  宋以鉴的唇抵住那颗棋子,在言生尽的手指上留下细密的齿印。
  “像狗一样,”言生尽骂他,却没有缩回手来,宋以鉴被骂了像被夸了,要是有尾巴估计甩得震天响,“不准咬。”
  “哥哥,牙齿痒。”宋以鉴被遮住眼睛也不慌张,叼住那颗棋子放开了言生尽的手指。
  他咬住了东西,再也说不出清晰的一整句话来,言生尽在他身上下了一盘完整的棋,轻轻放下最后一颗棋子。
  三百多颗棋子,并没有用完,言生尽拿下宋以鉴一直咬着的那颗棋子,往地上一扔,棋子应声而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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