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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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恋是失败者的墓志铭。
  宋溪谷十多岁开始喜欢时牧,从来都是热烈追求。但时牧对宋溪谷的态度堪比极寒海域的冰川。
  在一条人命面前,都是应该的。
  所以没关系,宋溪谷有自知之明,有强心脏,也有自己的节奏。
  可纠缠至今,现实问题摆在面前,时牧和宋沁云两情相悦,他们如果结婚,对宋溪谷来说性质就不同了。
  当坚持多年的理智慢慢崩坏,行为就会心甘情愿地被嫉妒掌控。
  王明明说他手里有款药,只稍半颗,没有拿不下的得道高僧。
  宋溪谷全要了。
  当天晚上,他半哄半骗,将时牧约到酒店。
  宋溪谷了解时牧,他没那么容易上套,于是干脆走明路。
  一杯名为“月色幻影”的鸡尾酒端上来,宋溪谷当着时牧的面把药放进去。
  宋溪谷调笑着问:“小哥,喝吗?”
  话音落下,他看见时牧额角暴起的青筋,于是目光灼灼,兴奋迎上时牧倨傲的眼睛。
  “我刚刚亲了风,它等会儿会吹到你唇上。”
  多纯情的话语,不知宋溪谷从哪儿学的,不适合他。
  箭已上弦,管他鄙夷还是厌恶,统统不要紧。宋溪谷知道时牧不会喝,他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利己主义者看了许久宋溪谷放荡下流的姿态,终于开口:“摇尾乞怜的狗讨不来吃食都会换个套路,我以为再没脸没皮的人,时间长了总有会羞耻心。宋溪谷,是我高看你了。”
  宋溪谷敛眸笑笑,偷换概念:“那你会给狗一块肉吗?”
  时牧问:“你觉得自己是狗?”
  宋溪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指尖沿着酒杯口悠悠转圈,“可我脖子上有狗链,专冲你吠。兴许你把它解开了,我自由了,就对你没兴趣了。”
  时牧半个字不信。
  “药对我没用。”
  宋溪谷一愣,终于抬起眼皮:“什么意思?”
  时牧淡漠回答:“硬不硬是天生的。”
  宋溪谷笑得直不起腰了,“你的借口能再傻逼点儿吗?”
  时牧纵了纵眉,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我走了,你换个人玩儿。”
  宋溪谷游刃有余,不给时牧任何机会。
  “小哥。”他叫一声。
  时牧听见了,未停步。
  宋溪谷柔魅的尾调还在微荡,一声脆得像铃铛吻风的响动钻进了时牧的耳朵,然后是咽喉滚动的响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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