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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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牧看他一会儿,又问:“梳子带着吗?”
  宋溪谷说带着。
  时牧绕他身后,给他梳头。
  宋溪谷想了想,说:“之前就想问你,梳发的手法怎么这么好?”
  时牧说:“经常给妹妹梳辫子。”
  宋溪谷不想聊宋家其他人。
  夜深人静时,所有情绪会被莫名放大。安静片刻,时牧温声询问宋溪谷:“我给你扎个小辫?”
  宋溪谷看时牧表情冷酷,不像逗自己玩儿,皱了皱鼻子,要笑不笑地问:“拿我当小姑娘?”
  时牧挑眉不语。
  宋溪谷晃着腿,无所谓道:“爱当当呗,我没事儿,能接受。”
  时牧说:“小姑娘不爬窗户。”
  宋溪谷乐不可支,“我等会儿还得爬窗户走!”
  时牧说嗯。
  天马上亮,宋溪谷真的要走了,他开玩笑说,我们像牛郎织女,水杉林是银河,没有鹊桥。
  时牧从容接受这个设定,他问:“谁是织女?”
  宋溪谷的头发还在时牧手里,一扯就疼,不敢造次,“我!”他说:“我是织女!”
  织女避开摄像头,又回去了水杉林。
  再见面,又是两个月后。入秋了,水塘边也没有萤火虫,只剩泥泞和枯草。宋溪谷睡醒时浑浑噩噩,明明身体滚烫,寒颤却从骨子里震出来。他应该发烧了,专门有人每天来两趟送饭,其他一概不管。时间一长,宋溪谷思想决堤,情绪崩溃。
  他好想离开这里。
  宋溪谷被人叫醒。
  “小溪,小溪!”
  他睁眼看见时牧,疲惫笑笑,“你来了啊……”
  时牧神色凝重,抬掌摸他额头,烫得像烧热的铁,他有点儿着急,“你生病了,我去找医生!”
  “别走,不要医生……”宋溪谷极其渴望一丝清凉,懵懵地拉住时牧,有气无力地把他手掌拽过来,贴着蹭蹭:“马上就好了。”
  时牧留了下来。
  木屋的陈设很寒酸,老破的床,漏风的门窗,一台时好时坏的空调,宋溪谷生活了三年,没有死,命硬得很。
  宋溪谷深夜醒来,烧还没全退,不知今夕何夕,迷迷糊糊问:“几点了?”
  时牧抬腕看表,说:“11点45分。”
  宋溪谷费劲从床上起来,看着时牧问:“今天你生日啊?”
  时牧被问住了,张口无言,“你怎么知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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