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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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溪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说:“攻守易形啊?”
  时牧挑眉,“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宋溪谷说:“我以前脑子不好,忽略了很多事情,但现在不会了。”
  时牧笑笑,说:“拭目以待。”
  二位打半天哑谜,谁也不让谁,魔法攻击无效,时牧干脆利落,吻了上去。
  那东西硬生生杵着宋溪谷,他咋舌:“你又犯病了?”
  时牧不置可否,“从晚饭就开始犯了。”他深吻宋溪谷,勾那软舌摩挲,“你猜宋万华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宋溪谷渐渐动情,沉迷享受,便色令智昏,问:“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除了打我一顿,你还是他的好女婿,伤不到你半根毛。”他说:“这事儿不划算,我不干。”
  时牧平波无澜地说:“他会掐着你的脖子威胁我。”
  这一刻,天际好像炸响惊雷,直直劈中宋溪谷,他惊遽地睁眼,许多疏离冷漠的前因后果,像散落的拼图,慢慢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将要凑起来。时牧却不肯给宋溪谷思考的机会,再次凶猛进攻。
  宋溪谷闷哼,继而浅浅低吟,他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揪时牧的头发,鼓着水波盈盈的眼睛训斥他:“不行!你别发疯!”
  董媛媛无意识抬了抬手指。
  时牧视而不见,反复问宋溪谷同一个问题。
  你会结婚吗?
  宋溪谷欲哭无泪,明明时牧才是放火的州官。
  “我结个屁!”他不着寸缕地躺在时牧身下,略含哭腔,“我这样子跟谁结婚?”
  “……”时牧喘息深重。
  宋溪谷的视野溃散,恍惚看见时牧开阖的唇齿,无声地说了句什么。他听不见,也没看清,皱起眉,想探究,便抬手摸了过去。
  时牧抓住宋溪谷的手,往肩上一架,顺手抄来毛毯,把人严丝合缝的遮盖住,再扛起,行径一气呵成。时牧阔步走向阳台,轻而易举地翻过围栏,敞开的睡袍连灰也没粘一点,最后驾轻就熟地把宋溪谷扔床上。
  这回是真当真枪的上了。
  两人皆舒爽仰头,无声喟叹。
  宋溪谷不得闲,被弄狠了,还是要抽空揶揄:“小哥,你这行为放古代叫采花贼。”
  时牧不以为意:“身似何郎全傅粉,心如韩寿爱偷香。”
  天赋与轻狂。
  好一个韩令偷香。
  宋溪谷的腿正高高架起,一耸一耸,还能义正言辞地骂时牧:“真不要脸。”
  做了好久,时牧半饿不饱,并不满足,但宋溪谷抽抽噎噎,好像快气绝了,他的小腹连带两腿肌肉抽了能有五分钟。时牧让宋溪谷歇会儿,喂他喝蜂蜜水。
  宋溪谷乖乖喝。
  房间里安静,彼此眼神交错,氛围晦涩难明。
  “你的心率很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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