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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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溪谷:“……”
  时牧面色冷峻,“我干脆把药都烧了,当着宋万华的面烧。反正住在鹿港庄园里的人都是神经病,多我怕一个不多。”
  宋溪谷吐到一半,听了这话,有些怔然。他莫名觉得时牧生气了,但为什么生气,就很难理解了。宋溪谷现在脑容量不够,也懒得再想。
  “你有病吧,”宋溪谷心力交瘁,“你把维生素和钙片当饭吃也得吐。”
  美其名曰治疗,实际上下毒,上一世宋溪谷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他整个人和神经都被药浸透了,药毒的瘾和戒断反应很严重。这一世的契机出现在所谓的解药上,所以他头脑清醒,有机会偷梁换柱。
  但宋溪谷仍不知解药是谁的作为。他吐到脱力,从口袋拿出一块手帕,正要擦嘴,看见帕上洇开的血迹。
  宋溪谷问时牧:“这是你的?”
  “嗯。”时牧从不做借花献佛里的那朵花。
  “弄脏了,”宋溪谷扯起唇角,无声笑笑:“等我洗干净了还你。”
  时牧挑眉问:“你洗?”
  宋溪谷鼓着眼睛白他一眼:“我送干洗店行吧。”
  “不行。”
  “……”宋溪谷这会儿发现时牧有些幼稚,他半推半就,哄他也哄自己,“好吧,我手搓。”
  时牧半搂宋溪谷,挨着马桶边也干脆坐下,手搭在他脊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他们四肢交缠,宋溪谷都抽不出手来,脑袋昏昏呼呼,头一垂,前额就抵在时牧胸前。
  洗手间很安静,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更亲密露骨的事情都做过了,这样相对无言,反而无所适从。
  宋溪谷给时牧整理衣襟,替他把歪斜的胸针摆正,“小哥,我现在心跳还快吗?”
  时牧温声说:“好一点了。”
  宋溪谷笑笑,有气无力:“酒会还没结束吧,你消失这么久没关系吗?”
  时牧默了默,眼里有动容,也混杂了不甘愿,“我要回去了。”
  宋溪谷的手悠悠下垂,忽而又揪住时牧的西装下摆,“哦,走吧。”他这么说,但不动。
  “我放在柜子上的照片不见了,”时牧问:“是你拿的吗?”
  宋溪谷闻言,灵魂悠然一荡,他觉得远山顶的鸟飞了回来,落在窗前,正在悲悯地打量透明水缸里的鱼。
  两人四目相对。
  时牧说:“还给我。”
  宋溪谷看见他眼底的自己,狼狈但不息,像常年扎根深土的水杉树,腐泥下盘根错节,阳光中枝叶不折。宋溪谷想,不要不明不白,我就该这么活。于是他鼓噪着心跳,说:“凭什么给你,照片里有我。”
  时牧很不大方,“那也是我的。”
  “当时你为什么带宋沁云去水杉林?”宋溪谷憋好了很久,终于问了。
  “我没带她,”时牧捧起宋溪谷的细发,挑一缕绕指:“快到水杉林了她才出现,我不知道她跟了我一路。我当时找不到你,没空管她。”
  宋溪谷追着问:“你找我干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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