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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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献下意识往门口瞥。
  “赶紧的,”纪雪声不耐烦催促。
  “你不是抽不来么,”徐献迟疑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支递给他。
  纪雪声接过来,叼在嘴里。烟嘴被他咬得扁下去一块,但没有要点火的意思。
  他含含糊糊道:“疼得厉害,咬着解解疼。”
  瞧他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有两道没拆线的伤口,被刘海遮着,若隐若现。他咬着那支烟,牙关微微用力,脸颊的肌肉绷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应该是疼得不轻。
  徐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了两句后,就说出去帮他叫医生。
  很快就进来一堆医护,围着他全切地询问情况。
  他试着动了一下左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离他最近的医生赶紧按住他:“纪少爷,先不要乱动。”
  他解释说是那枚定位仪被挖出来之后留下的伤口感染了,切开的时候里面已经化脓了,骨头都露出来一小截。清理了好几次,才把坏死的组织刮干净。
  他还从护士口中得知了陈允的情况。
  人就住在隔壁,但情况比他更重——断了三根肋骨,其中一根插进了肺里,手术做了四个小时。前几天醒了,紧接着又烧了两天,现在还在感染期,反反复复的,一直没退。
  看来他俩的命都挺硬的。
  烟不点根本缓解不了疼痛,纪雪声牙关都咬酸了,依旧在床上疼得翻来覆去。
  忽然他的手在枕头底下碰到个东西。
  硬硬的,小小的。
  他偏过头,伸手去摸出来。
  是块小木牌,正面刻着四个字。
  “长命百岁”
  只一眼,纪雪声便认出,这是当初他在栖云山古寺里,祈福的那块牌子。
  它的边角被磨得圆润了,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红绳换过了,很鲜艳,系得很紧。木牌表面有层薄薄的油光,像是被人贴身放着。
  纪雪声把它翻过来。
  背面“霍之涂”“纪雪声”两个名字还并排着,和木头本身的纹路,一起泛着温润的光。
  他攥着木牌,手有些抖,但身上的疼痛却奇异地减轻了不少,很快他就沉沉睡去了。
  深夜纪雪声在镇痛泵的规律的“滴滴”中,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对方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可那声音响了一半就停了,后面便是长久的寂静。
  至于来人是谁,他心里明镜似的。
  他撑起身子,看向磨砂玻璃门,那里映着道修长晃悠的影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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