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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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有什么信息出了巨大偏差!
  施以南定神想了想,佯装不知,“怎么了?你不知道他有父母吗?”
  叶恪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
  阿烈说过他跟自己一样,两岁时妈妈去世,十四岁时爸爸去世。难道是假的?可为什么要编这样的谎言骗自己?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或者是施以南在说谎?为什么?是不是阿烈身上有什么秘密?
  施以南说:“信要拿回去吗?”
  “不用。”叶恪平静道。
  施以南已经能分辨叶恪放松时的平静跟压抑时的平静,区别在于他的手指是不是收紧。
  “不怕我偷看?”
  叶恪轻瞄施以南,“没关系,可以看,你看不懂的。”
  晚间,医生上楼汇报一日工作。
  施以南拿出信件给何岸文。何岸文好整以暇,“我以为信件是个人隐私。”
  话音刚落,郑嘉英拿过信件,三下两下拆了。
  打开薄薄一张纸,六只眼睛凑到一处,看完后面面相觑。
  “怎么会这样!”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三晚一些发~
  第15章 禁欲主义者的凉水澡
  施以南昨天跟叶恪说完不常生病,今天一早就头重脚轻,嗓子沙哑。
  曼姐那种“说不生病就会生病”的迷信理论居然灵验了。
  也可能他睡太晚,或者冲凉水澡有关。
  反正有关叶恪。
  昨晚郑嘉英拆开叶恪的信件,本该是叶恪特有字符的信纸上却是好看到飘逸的字体。
  “阿烈,别跟叶恪过家家了,你向我认个错,我既往不咎,怎么样?同意的话在右手虎口画个三叶草。”
  没有落款。
  但明显不是叶恪,不可能是宝宝,按马格的身份和做派,也不会是马格。
  郑嘉英与何岸文分析这是一个还没在景山馆出现过的人格。
  看信件内容,性格调皮,不排除破坏性,跟阿烈相处不太好,对叶恪的态度也有些难以捉摸。
  最为关键的,可以侧面证明阿烈大概率是叶恪分裂出的一个副人格,且副人格互相知晓彼此的存在。
  郑嘉英对这个发现溢于言表地激动,认为离确认叶恪的病情只有一步之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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