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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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叶恪到底经历过多少恐惧?有过多少无助时刻?
  施以南一无所知。
  直到门外响起何岸文和郑嘉英交谈的声音,施以南才回过神,起身走到门外。
  郑嘉英打了个招呼,直奔正题,“他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我们有足够时间讨论接下来怎么做。”
  施以南颔首让他继续。
  “我认为现在可以确定解离性身份障碍的诊断,目前没有发现其他病症。这是个好消息,因为治疗会比精神类疾病简单许多,但是有个前提。
  “他要愿意接受治疗,如果他阻抗,我们基于医学伦理是绝对不能硬来的。”
  “具体怎么做?”
  “他的情况有些特殊,竟然直接跟人格对质病情,这么突然,对他来说是个大挑战。”郑嘉英说,“所以第一步就是让他接受接受自己生病了。”
  施以南扶额,“楼梯里那一幕监控看不到吗?”
  “那是极端情绪下,平常他跟你的交流还算顺畅,”郑嘉英说,“睡眠能让他恢复体力,平复情绪。等他醒了,我们尽量营造一个包容平静的氛围,给他支持,慢慢沟通。”
  施以南:“他会睡多久?”
  “尽量多让他睡吧。”
  叶恪在昏惨惨的灯光里醒来。
  他做了个梦,梦到他还在叶家,有个保安晚上开他的门,被门后的微型炸弹炸断了一条题,躺在地上哀嚎。阿烈从门外进来狠狠踹了保安一脚,有点生气地拧着眉对他说:“哎,你外婆那些材料有些变质了,不然应该能把他炸死的。”
  梦清晰得像是记忆。原来阿烈真的会造炸弹。
  谁把他门窗上的帘子拉开了,他依稀看到门外三个高大的身影。
  他把身体转向窗户,外面黑乎乎一片,有风贴着玻璃流动。
  他听到他们在外面交谈。
  “…病人……有多少人格……共情和关注……睡多久…”
  这些人好像掌握了某些话语权,不仅可以轻易定义别人生病了,还能决定别人睡多久,吃多少。
  还能把异样的眼光包装成共情。
  可是,他自己刚到疗养院看到那些病人时眼光也是异样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施以南故意扔到那里进行报复的。
  他以为是阿烈帮他,实际根本没有阿烈,只有他自己。
  人是他攻击的,设备是他破坏的,火也是他放的。
  阿烈从哪里来的?胳膊?脚趾?还是哪个细胞?哪条神经?他怎么幻想出这样一个人?
  说到底,这些是他自己的事。
  别人呢?怎么看他呢,自然跟他看那些暴力的精神病人一样。
  疯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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