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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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以南突然觉出胸部流过细小的痉挛感,端起杯子抿了口水。
  何岸文道:“我正奇怪,你怎么那么精准一下子猜出他们都负责什么?”
  “不是猜!”郑嘉英嗔怪地看何岸文,觉得他用词不准确,“是推测,我昨天在叶家的地下书库发现,他们在书籍阅读和摆放上界限分明,互不干扰,看上去各行其是,但要是把他们看成一个整体,其实是各有分工。就是因为想到这些才忽略了叶恪,差点酿成大祸。”
  何岸文护夫心切,赶紧安慰:“哪有,也算因祸得福,不然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发现林医生的存在。”
  又说:“我想不通,如果真是这样,林医生治疗这么久,叶恪怎么还不知道自己生病?这不符合常理。”
  “找到林医生就知道了,叶恪看起来只信任他。我想我们可以再试着跟柏骆聊一聊。”
  郑嘉英的谨慎品质尽失,在这里依据推测大放厥词。
  施以南看了郑嘉英一眼,放下水杯,换成酒杯,从没有这么强烈不喜欢员工讲话过。
  他面无表情请两人出去喝茶,不要影响自己办公。
  中午,柏骆下楼跟施以南一起吃午餐,挑剔叶恪衣帽间的衣服都不怎样,“成品很难买到合适的,应该请人定制。”
  施以南有心事,没说话。
  他又挑剔食物,“配料表也应该好好把关,我对花生和甜蜜素过敏。”
  施以南放下筷子,冷不丁道:“这些是给叶恪准备的。”
  “哟,又破防!”
  施以南掀起眼皮看了柏骆一眼,“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孩,不会轻易被你激怒。你不如多讲你们在内部通过什么方式沟通,你如何得知叶恪财务遇到问题,怎么把握出现的时机。”
  “很懂嘛,私下做了很多功课?”
  柏骆吹了一声口哨,表情介于轻浮和贱兮兮之间。
  若是叶恪本人这样,施以南或会觉得可爱顽劣,此时实在没有心情。
  忍了忍,双手扶桌,尽量讲道理,“如果不是你激怒阿烈,叶恪不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得知病情,你要负责,就多透露一些人格内部的情况,对叶恪的治疗只会有好处。”
  柏骆:“想得美!”
  施以南放弃跟他聊天,快速吃完午餐,把下午的事情向律师交代好,出发去庆港。
  郑嘉英和何岸文倒是跟柏骆聊得还好。
  只是柏骆讲话滴水不漏,最后只在郑嘉英半猜半问中透露自己二十六岁,是个作家。
  下午后备密钥的事解决得还算顺利,律师带领团队重新研究叶恪的信托条款,在电话里向施以南感叹,“叶杞风为了叶恪能得到最大的利益和保护,真是煞费苦心。”
  施以南想,真的是叶杞风吗?如果是,叶恪对这些为何一窍不通,反而柏骆一清二楚。
  受郑何二人的猜测影响,最大的可能是柏骆这个人格很早就出现了,很早就在关注叶恪的财产。
  会有多早呢?他忍不住给何岸文打电话。
  何岸文说:“想弄清楚这些非常难,人格一般都对时间感知模糊,有时只能靠推测大致确定。不过不管怎样,知道叶恪的幼年创伤是必不可少的一步,你下午不就能看档案了?看完再说呗,我跟嘉英肯定尽最大努力。”
  “谢了。”
  “领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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