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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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他的坚强心动。
  人用坚强评价并对待别人时,是希望对方更加坚强,以坚强的方式与自己相处,省去不坚强带来的麻烦,以期事物或情感用自己期望的方式发展。
  可是,施以南觉得叶恪麻烦么!有为叶恪叶恪没按他的期许不悦么!有进而将责任推到叶恪身上么!
  车辆驶出草坪时,施以南想起自己一次对何岸文称呼叶恪为病人不满,某次略带骄傲地跟何岸文说自己并不拿叶恪当病人。
  他现在明白,这不是跟叶恪相处的有效方式。
  当他惊叹他坚强,实际是觉得他理应不坚强。所以对坚强的欣赏,理应是对不坚强的纵容。
  叶恪不在门口了,施以南从车窗向上看叶恪房间的窗口。隔着雨幕,他什么也没看到。
  他给叶恪发消息,告诉他自己忙完就回来,叮嘱他穿厚点,多喝水,不要淋雨,不能因为生病挑食,也不要吃太多甜品。
  叶恪过了一会儿回知道了。
  施以南不叮嘱叶恪也不会胡闹,他上午体温又升高,吃了药不愿回房间,曼姐在把小会客厅的沙发布置成床,他在那里睡了几个小时,退热后要尽地主之谊,带景山馆的人参观自己家。
  还算有点心眼,地下室的藏品库只带了钟叔和曼姐,但是非要挑一些给大家送礼物。
  唬得钟叔连忙阻止,哭笑不得,叫他少爷,送现金就好。
  叶恪不太乐意,觉得俗气,又想让卖他台球桌和沙发的sales上门,给大家买礼物。钟叔给施以南电话汇报,施以南笑得扶额,“买就买吧,你盯着点,别给每人买个沙发。”
  下午回去,施以南得到汇报,没送沙发,送了台灯,六位数,连插头都有公牛皮套。叶恪爱不释手,所以给自己和施以南也买了。
  施以南这次不敢怠慢,立即放在昨晚自己睡的那侧床头,用一些不太谄媚的溢美之词夸叶恪眼光好。
  叶恪觉得自己的审美天赋理应得到认同,没有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床,你应该放在你家的床头。”
  施以南装作没听到,“你的要换上吗?”
  叶恪说要,说着换上,蹲着拨弄了一会儿,看上去有心事的样子。
  施以南便说找到了可替换的灯带,叶恪闻言跳起来,“真的吗?”
  施以南也不确定能不能用,朋友找了大半个圈子才找到,倒不是多金贵,而是更新换代后早停产了。
  两人在书桌上头抵着头,大气不敢出,四手合作替换了旧灯带,拔动开关,仍不亮,叶恪有点失望,“没关系,反正坏了很多年了。”
  他身上仍有发烧后的干热,讲话也热热的,在施以南身边像个温暖的玻璃瓶。施以南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会修好的。”
  叶恪不知信了没,突然说自己饿了。
  晚餐后,叶恪叫施以南去小会客厅,叶恪就是在这里问施以南要不要跟他结婚的。
  布置没有变化,灯光依然温馨,那个贝母望远镜依然还在。施以南心里诸多感慨,突然听到叶恪说:“我们就在这里谈吧!”
  “什么?”施以南愕然。
  “离婚,”叶恪不看他的目光,站在高斗柜前,版画玻璃上映出两人模糊的上身,“昨天不是说了离婚的事今天谈么?”
  古董钟表指针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节拍规律。
  施以南说:“叶恪,在你问我要不要跟你结婚前,我从来没有想过结婚。”
  他想起叶恪那天让他看叶家传了五代的戒指,想起婚礼上他给叶恪戴上施家也传了好几代的戒指,顿了顿,“在听到你讲离婚前,我也从来没有想过离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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