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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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玉凉飕飕地说:“你做这么多说不定也讨不来人家一句恩谢,还被人家捅了一刀子。”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是个混账,做过的混蛋事不少,再怎么装也装不成什么好人。是我对不起人家在先,挺好一姑娘跟着我趟浑水。再说了我也有私心,让她捅我一刀,恨也好怨也罢,我只要她还能记着我。”
  魏玉想不明白,明明现在担子最重的是秦绛,她却还能分出多余的心来替别人谋划,一时不知她这究竟是痴傻还是精明。
  “你——算了,你们的事情我管不着。以后你死了,我要第一个把你切开来,看看究竟有几颗心让你有这么多心眼,多得让我都嫌累。”
  她们十几年的交情,就算再不解,魏玉也不忍心去驳斥。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秦绛似乎比她更加清醒该如何取舍,她说再多也是多余。
  各人有各人的命,或许有的人生来就该是如此,才能肩扛大任立于四方天地。
  魏玉轻叹,把秦绛推回去,说:“我去外边帮你招待招待那些宾客,那些老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多躺一会儿吧,以后有的是你忙的。”
  秦绛点点头,道:“多谢你了。”
  秦绛摸着自己腰间的伤口,很浅的一道印子。
  温晚宜也没用力气,这点功夫对秦绛而言不过就是划破了点皮。
  她失落地轻轻呵气,怅然拂过身侧被褥,仿佛这里还残留着温晚宜的气息。
  忽然间记起什么,她又披上衣服,走到案桌前提笔写字,神情严肃得仿佛是在编纂史书一般,一字一句反复斟酌,写废的纸堆成小山。最后断断续续用了四日才写了薄薄一张纸。
  她没有交给任何人,把东西叠了又叠,谨慎地锁进了一个木匣中。
  秋兰这时候进来,她捧着牌位,小心地问道:“主子,宗祠那边您看是要——”
  元宝还在后边哭哭啼啼的,来福拍了拍颓废的脊背让他闭嘴,又说:“主子,头七过后,牌位该入宗祠了,供奉的纸钱香火都备好了。”
  “什么牌位?”
  秋兰把东西递过去,秦绛一眼扫过,冷笑了一声:
  “丢了。”
  秋兰有些为难,道:“主子,夫人已故,若是牌位不入宗祠,恐怕亡魂也不得安息了。”
  秋兰她们不知道实情,还以为温晚宜是真的如外边传闻所言已经丧命了。
  秦绛看她们一个个哭丧着脸,又气又无奈道:“谁告诉你们她死了?”
  元宝站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主子……有了这个……就是有了念想……夫人……夫人……就……就算化成了……游魂……也能……找到回家的路。”
  秦绛用力抓住两边,牌位瞬间一分两半,她道:“她没死,少在这里咒她了,平日里真是白疼你们几个了。”
  秋兰几个面面相觑,都以为秦绛是悲伤过度昏了脑袋,不愿接受爱侣去世一事。
  但是她们可不昏,牌位不立不入宗祠,温晚宜就是无名无分。
  连这点身后事都料理不好,早先受过的恩惠,实着良心难安。
  一排人齐齐跪下,声音悲恸,哀求道:“求主子三思。”
  秦绛忽然嘴角咧出痞笑,嗓音温淡如水,言语却是字字威吓:“这么念着她,你们怎么不下去陪她?”
  接着秦绛拔剑出鞘,横在她们面前。剑刃泛着寒芒,淬着阵阵杀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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