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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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赓山轻声询问,抬眼看见她嘴角蹭上的一点红色,不由得有些好笑。
  这副单纯懵懂的模样,像极了青春期偷涂口红的学生,歪歪扭扭地对不准,甚至还会画出界。
  随手扯了张茶几上的纸巾,他探出手,试探着靠近女人的嘴角。
  “昭昭,乖,我们擦掉。”
  见梁昭月依旧没有反应,陈赓山提起的心稍稍放下,软和的纸巾包裹着手指,一点点细致地蹭去嘴角的颜色。
  力度或许是有些重了,抹着口红时,嘴角又被摁出一层浅淡的绯红,他有些懊恼,手上的动作越发轻缓。
  等到口红彻底被擦去后,他如释重负,正打算收回手。
  就在这时,梁昭月却毫无预兆地舔了舔唇,湿滑的舌尖从微张的口中一闪而过,带出的丝丝热气和湿润瞬间侵占了唇瓣,连带着停在唇角的手指都感受到了一点温热。
  陈赓山定定的看着,眼底情绪晦涩难分,纸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地,唯独他干燥的指腹还停留在滑腻的皮肤上。
  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指腹缓缓挪动,顺着唇瓣的轮廓一点点描摹,将那一点点湿意都尽数扫刮。
  甚至还犹嫌不够似的,手指停留在饱满的唇上,顺着湿气和热意,缓慢地一点点往里探。
  触手的滑腻和柔软让陈赓山止不住的头皮发麻,一双眼亮的可怕,幽幽发着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她昂着下巴,伶仃的脖颈在黑暗中白的刺眼,表情懵懂又无知,对任何异物侵/占都无动于衷,但身体的本能依旧存在,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地轻轻含/住。
  陈赓山被刺激得喉结不断滚动,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整只手连带着手臂,甚至是半边身体都瞬间绷紧,酥麻到了极致。
  湿热的软/肉若有若无包裹着手指,丰沛的水汽和灼热的温度将陈赓山熏得头脑发昏,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一动不动地僵硬了一会,深呼吸了几次,这才缓和了情绪,慢吞吞地抽回手指。
  可刚往外抽,就被发现了,指腹忽地刺痛,与此同时,微张的嘴中若有若无地闪过一颗小虎牙。
  陈赓山心中一惊,忙不迭地抬头,却发现对方虚虚的视线压根没看他,只是盯着手里的口红。
  差点忘了,还有“作案工具”呢。
  陈赓山收回心思,抽回手指后,便想去拿梁昭月手中的口红。
  “乖,昭昭,我们不玩这个。”
  他低声哄诱,掌心稳稳抓住女人的手,然后便去一根根掰她的手指。
  奈何她实在是抓的牢,陈赓山也不敢硬抢,稍不留神自己身上就被划了一道,红艳艳的,尤为明显。
  好巧不巧,他今天还穿的白t,正好成为送上门的画板。
  同样发现这个巧合的还有梁昭月,她明显愣了一下后,抓着口红的手更紧了,无师自通地开始在面前的“画板”上画画。
  陈赓山只能顺从地张开手臂,望着面前兴致勃勃的人,笑得有些无奈。
  “好吧,你抓住我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梁昭月自然是听不见的,梦游的人毫无逻辑,她只知道面前有个有趣的东西,任由她为所欲为。
  她捏着细长的口红一点点靠近,没有章法的在白t上涂抹,一道道红色的痕迹落在衣服上,斑驳又突兀。
  只不过,画笔偶尔落在画板上的某处时,总能听到一声低沉的闷哼,她不懂,却乐此不疲地一笔笔叠加,像是找到了心仪的玩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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