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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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伯光经验丰富,不到一刻钟就收拾停当,令妓院准备了两匹好马,把捆得结结实实的令狐冲丢马背上,在晨雾中离开。
  钟灵秀打个饱嗝,掏出手绢擦干净沾了油光的手指,跳上墙头。
  田伯光头未回,刀已出鞘。
  噹!
  你果然没走。他注视着墙头的少女,她摘掉了碍事的面具,露出一张白皙柔和的脸孔,恢复得挺快。
  半夜打斗至今也就过去两个半时辰,他昨天佯装睡觉,实则调息恢复内力,这会儿才回八成,她却已经出现,可见自始至终都不曾走远,一直在寻找救人的机会。
  师妹不必管我。令狐冲的穴道已经解开,只是被捆得结结实实,一时挣脱不得,语气依旧笑嘻嘻的颇为轻松,我师父已经到汝宁啦,你帮我到有福客栈传声口信便是。
  这当然是假话,他在欺骗田伯光,期待他畏惧岳不群的名头不多纠缠。
  可惜,田伯光已经被钟灵秀虚晃过多次,半点不信,仍旧站在原地等她攻来。
  咻咻咻。
  钟灵秀的身影已跃至身前,田伯光露出得逞的嘲意,刀光斩过,擦着令狐冲的肩膀,瞬间割开衣衫,血水涌现。令狐冲吃痛,却不敢吭声,他看出来了,田伯光是有意让仪秀师妹靠近,以自己为肉盾,让她束手束脚放不开,好方便他活捉。
  一个臭名昭著的淫贼抓到了一个屡次与他作对的少女,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不敢多想。
  师妹快走!令狐冲低喝,别管我,我自能脱身。
  钟灵秀没做声,长剑荡开迅疾的刀风,张开五指往他脸上一拍:张嘴。
  什么?令狐冲下意识想开口,倒是真的把嘴张开了,一颗圆润的丹药顺着她的掌力飞入他的喉咙,伴随着一股药香落入腹中。
  她后纵掠开,怀中摸出一个葫芦,拔掉塞子往上空一抛。
  浑浊的米酒自上而下流出,正好浇在令狐冲头上。
  他瞬间了悟,张嘴接水狂饮。
  干燥的口舌得逢甘霖,大大缓解伤痛的不适。
  他不由想起师父过寿辰的那天,酒席人声鼎沸,他被拘着不许多喝酒,无聊得紧,偷偷跑到灶房偷喝,却遇见了一样过来偷吃的师妹。酒意上头,他一时兴起,躺在稻草堆里显摆花式饮酒的本事。
  仪秀师妹定然也是想起这事,才以这种方式为我送酒。
  一念及此,立时怔然。
  残影掠过,葫芦四分五裂,剩余的酒水稀稀拉拉地泼了一地。
  钟灵秀没有回头,施展轻功离开了现场。
  田伯光怒火顿生,第几次了?打不过就跑,就知道跑,烦不烦人?他瞥过视线,对令狐冲生出几分杀意。
  令狐冲晃晃沾满酒的脑袋,掩住心底泛起的涟漪,笑道:田兄还不走吗?再不走,我师父可就要过来了。
  田伯光不上当:小子,我早已弄清你们的底细,除了你就是她,咱们有的是功夫慢慢玩儿。
  他拍拍令狐冲的肩膀,痛得他脸庞扭曲才翻身上马。
  得得得。
  两匹马儿迈着蹄子远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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