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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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所有的慌乱和忐忑,在这种剧烈的疼痛下荡然无存,只剩蹙着眉的双眸哀怨地瞪着崔琢。
  原来他方才的举动是为了分她的神……
  崔琢扫了眼她眼角疼出的泪,眸光收敛,放开了她的脚踝。
  “崔府重矩,女子与外男不宜接触过多,你既为崔家人亦当遵守。”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就好像方才那般笼着她、意味不明威胁她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低头慢条斯理地折起帕子,动作斯文而清冷。
  “谢时璋此人心术不正,今后莫要再与他接触了,对你无益。”
  李亭鸢一愣,“不可能,谢大哥他……”
  崔琢打断她:“你父亲的案子与他有关。”
  李亭鸢神情震颤,心底甚至生出一丝荒谬。
  但崔琢面容沉静,根本不像是有一丝诓骗她的样子,况且……他也没必要诓骗她。
  李亭鸢忽然想起三年前谢时璋舅父舅母之事,一切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盯着崔琢,心里渐渐浮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谢时璋的舅母与蒋徐安的长嫂是表姐妹,若是这般说,你理解了么?”崔琢接着道。
  李亭鸢摇摇头,竟是说不出一句话。
  她从未想过崔琢阻止她见谢时璋,是这个原因。
  崔琢的话虽未说透彻,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谢时璋来崔府分明是带着目的而来,甚至极有可能对她不利。
  她却还以为……
  崔琢与她拉开了距离后,李亭鸢才找回自己的呼吸,思绪也在冷风中渐渐清明。
  比起震惊于谢时璋与父亲的案子有关,她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无处遁形的难堪。
  “谢时璋一事,今后我与你细说。”
  崔琢难得开口解释。
  李亭鸢知道,以他的身份地位,本不需要同任何人解释任何事。
  而和崔琢此刻的冷静比起来,她方才借着酒意歇斯底里的质问就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看在他眼中一定幼稚又滑稽。
  李亭鸢的耳根悄无声息地漫上丝丝红晕。
  反观崔琢,神情依旧平静,只淡淡扫了她一眼:
  “起来吧,试着走一走。”
  李亭鸢垂在身侧的手一紧,磨磨蹭蹭看向脚腕。
  那里依旧热意浮动,但轻轻活动起来,竟然真的没了方才的疼痛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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