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8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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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崔吉安在一旁小声唤他。
  崔琢敛眸飞快将情绪收敛。
  而后卸下扳指收进柜中,转身神色如常地进了后面的盥室中。
  -
  李亭鸢在崔母寿辰当晚回去后,管事赵嬷嬷便送来了一瓶药膏,说是祛瘀消肿的良药。
  李亭鸢瞧着那瓶白玉瓷瓶膏药,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崔琢。
  她装作不知是崔琢的意思,只接过后对赵嬷嬷道了谢。
  敷了没三天,脚踝处果然彻底好了。
  她也是这几日才知晓,原来之前她禁足在清宁苑的那段时间,崔琢也因为成顺郡王一事被陛下禁足了几日。
  不知道是陛下真的动了怒还是为了堵住皇室宗亲的口,李亭鸢也不清楚崔琢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但好在再未造成旁的影响。
  崔母寿宴天子亲自送了贺礼,今日崔琢也照常上朝去了。
  李亭鸢坐在湖边,随手掰下一块儿点心投进湖中。
  望着湖面上噼里啪啦挣食的锦鲤,轻叹一声,将手中最后一块儿点心也扔了进去。
  她如今是真的看不清崔琢对自己的态度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一定不记得三年前之事,否则以他的性子,定不会留自己在身边。
  李亭鸢双手交叠趴在栏杆上,将脑袋无力地搭了上去。
  心里越想越烦闷。
  那日崔母寿宴过后第二日,孙家夫人又单独来了崔府拜访。
  当时她在一旁伺候,被那孙家夫人连连夸赞。
  起初她还有些受宠若惊,后来渐渐回过神来,听出来孙夫人话里的意思,原是想为她与自家庶子说亲。
  虽然当时崔母并未明确表态,但事后她又私下将自己叫了过去,隐晦地问起自己的意思。
  李亭鸢当时并没有想好该怎么办。
  崔母见她拿不定主意,便笑着说,既然如此便改日寻个机会让她与那孙凫淼私下里见一面。
  李亭鸢后来私下里打听了一番,那孙家是国子监祭酒孙大人家。
  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也是清流世家,又因为是国子监祭酒,门生遍布东周。
  只是此前与父亲的官职并无什么交集,她才没怎么留意过。
  而那孙凫淼虽是孙家庶子,但从小得孙大人亲自教导,又有个千夫长舅舅,可以说是文韬武略。
  前阵子才随着舅舅从前线归京,虽没得什么封赏,却有幸让陛下亲自召见犒赏。
  李亭鸢将头靠在一侧手背上。
  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她阖上眼睛,又极轻地叹了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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