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9 / 10)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崔琢没立刻说话,只是攥着她腕骨的手掌紧了紧。
  借着微弱的光,李亭鸢看到他额角暴起的青筋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心像是被人猛地拨乱的琴弦,慌乱中语调含了哭腔,“可是伤口……”
  她的话还未说完,眼前的男人鼻息中传出一声不可抑制的重喘。
  李亭鸢只觉的颈窝一沉,男人的额头重重抵了过来。
  他的呼吸烫得惊人,胸腔起伏得毫无节奏,声线因极致的克制而颤着:
  “你先走……”
  “可……”
  “我身上的蛊毒发作了……”
  崔琢重喘了一下,攥着她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似乎连说话都咬着牙,“你先离开,有萧云接应,别怕。”
  蛊毒?什么蛊毒?
  李亭鸢愣了一下,虽不知他说的是什么,但看他此刻的样子,下意识里觉得应当十分严重。
  “兄长,我不能走,你受了伤,此刻蛊毒又发作,我岂能弃你于不顾,我……”
  “李亭鸢。”
  崔琢的声音紧绷到了极致,低低打断她的话。
  他从她的颈窝抬起头来,冷白色颈侧青筋不断剧烈鼓跳,手掌依旧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挪开。
  男人直直锁着她的视线,平静的嗓音下蛰伏着滔天巨浪:
  “你若再不走,你我都得死在这儿,这下懂了么?”
  随着男人声音落下,四周好像一下就静了。
  静得很诡异。
  狭窄的密室内能听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清澈空灵,又像极了某人几乎要击穿胸膛的心跳声。
  李亭鸢手指都在发麻,手底下的温度滚烫。
  她怔怔看着他。
  男人眸色暗得深不见底,绵长而潮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漫过她颈侧跳动着脉搏的皮肤。
  静了片刻,李亭鸢总算找回几丝神志。
  原来这蛊毒……这蛊毒竟是比那晚的春//药还要霸道的毒……
  倘若不走,将会发生何事可想而知。
  反应过来的李亭鸢吞了吞口水,二话不说提起裙摆调头就走。
  然而才刚走出两步,只听后面崔琢呼吸一重,她的腰被他横臂一拦,猛地拖了回去。
  “兄长……”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