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女(7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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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骜呼吸微滞,头稍一错,衔住她的唇瓣轻碾,烈如炽火,从齿缝滚出两个字:“不曾。”
  谢卿雪微喘地搂住他,身上如寒冰被火烤炙,额上渗出薄汗,“要我瞧,发热的,分明是你。”
  因先农礼随他外出劳累两日,再加上回来后内宫诸多事务,她昨夜身子不适便早早歇下了,夜里辗转难受得睡不着,让他一直记挂到现在。
  侍御医原先生都已说了无事。
  “嗯,是我。”他在她额角印下一吻,好生顺从。
  谢卿雪笑出声。
  亲蚕礼所备与先农礼相差不多,一个所涉为朝中臣工,一个为命妇,细枝末节他决策,涉及关键之处,会开口问她。
  李骜在她的书案前,谢卿雪倚在他身上,只觉好久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时光。
  他与她这些年总是很忙碌,天下未定时他四处征战,回来又有忙不完的政事,她呢,除了身子实在撑不住,也每日处理各项大小事务。
  内宫与朝堂在某种程度上一般重要,便如军需之于前线,家天下的格局里,无家便无国。
  除了她身体有恙,他好像从不曾这样,几乎一整个白日,都与她腻在一处,傍晚也终于与子渊一同用了回膳。
  今日晚膳,是热腾腾的汤锅。
  谢卿雪吃得生了汗,又一次给子渊夹菜后,李骜的碗拦在了半中央,谢卿雪没在意,将筷子上的放到他碗里,给子渊又夹一个,结果又被他拦住。
  谢卿雪瞪他一眼,李骜面无表情地让开了。
  看着子渊的笑,谢卿雪的目光亦柔软。
  她头一回问起:“子容、子琤何时回来?”
  自然得仿佛只是随口的家常。
  李胤笑意不改,按与父皇商量过许多回的说辞回答母后:“二弟三弟皆在外游学,母后一醒来父皇便急召,只路途遥远,母后生辰前应都能赶回。”
  谢卿雪点头,嘱咐:“让他们路上慢些,莫着急,注意安全。”
  夜里汤池,她手无力地攀在他的肩臂上,紧闭的眼睫忍耐地颤,水珠不断溅起、荡开。
  这一回,谢卿雪却没有一味地躲,她将他的肩咬出牙印,发泄一般,渗出了血珠。
  李骜闷哼,为她按揉的力道没有半分变化,也没有像第一回那样,说些不着边际的荤话,做那些举动。
  谢卿雪却向上,吻上了他的喉结。
  过了这么久,日日按揉,她身上恢复许多,按揉时也没有从前那么难过。
  李骜喉结重重一滚,胸膛洇出赤红,起伏不定。
  他眼神像火,身子也像火,她在他怀中像一捧要化的雪。
  谢卿雪忽然觉得,家中许多事难得糊涂,她日日放在心上,不如他们说什么她便信什么,左右他们的孩子,他定会护好。
  她的吻向上,手却向下,抚过一块又一块坚实发烫的肌理,肌理随他的呼吸,在她柔嫩如雪脂般的掌心里起伏。
  他总会纵着她。
  可下一刻,他在水里按住她,胸膛震动,“卿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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