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7 / 8)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富贵正在院里刨地,又刨出了一只丧彪和馒头潜藏的老鼠干。
  这大理寺,是再也藏不得了。
  丧彪愤愤地看了富贵一眼,准备日后藏刑部去。
  沈风禾牵着富贵往家走,富贵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她的手背,惹得她心烦意乱的思绪稍稍散了些。
  她一路都在琢磨,苗氏惠根本是石妇,断无受孕的可能,那碗明显是安胎的汤羹,到底是预备给谁的?
  难不成明德书院的案子里,还藏着一个没浮出水面的孕中女子?
  这些念头缠在脑子里,她不由得叹气。
  难怪陆珩查案查到头疼,换作是谁,遇上这桩处处是岔路的案子,都得犯难。
  到了陆府,沈风禾弯下腰解开狗绳,又摸了摸它耷拉着的脑袋,轻声道:“乖,去旁边玩会儿。”
  富贵低低吠了两声,便甩着尾巴跑去啃地上的草茎了。
  廊下的竹笼里,雪团已似肥豕。
  香菱不知每日要喂它多少干草。
  沈风禾走过去,取了些晒得干爽的苜蓿草,伸手捻了几根递到雪团嘴边。
  雪团的嘴飞快地动着,生怕谁抢它草吃。
  日头渐渐沉了下去,院门外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沈风禾抬头,就见他立在门口,眉宇间全是倦意。
  不等她开口,他便很快走过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乖,让我抱抱。”
  沈风禾被他抱得一愣,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问:“怎了,陆珩,又为案子头疼了?”
  怀里的人闷声哼了一下,偏要咬着字回:“我是陆瑾。”
  “......”
  沈风禾沉默了一瞬,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好,陆瑾,那你也头疼吗?”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酸溜溜的,“我便是头疼,疼死了,阿禾也不在意罢。”
  “怎么会。”
  沈风禾安慰道:“我也......我当然是很在意陆瑾的。”
  他从她颈间抬起头,追问:“那如果我头疼,陆珩也头疼,你更关心谁一点?”
  沈风禾一本正经地道:“陆瑾。”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脸,“夫人啊......”
  “其实,我是陆珩。”
  沈风禾长舒一口气。
  “疼死你们罢!”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