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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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凛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酸又胀。
  沈卿辞永远如此,不论是对十年前的他,还是十年后的他。
  只要遇到麻烦,沈卿辞都会第一时间出现,默默站在他身前,替他摆平一切。
  明明是个不懂感情的人,做出的事却总是触动人心,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陆凛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伸手,稳稳扶住沈卿辞的手臂,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哥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冲动了。”
  沈卿辞侧目看了他一眼,那张清冷的脸上没什么波澜,他淡淡移开视线,只回了一句:“你最好如此。”
  语气平淡,听不出信或不信。
  但这已足够让陆凛眼底的光更柔了几分。
  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沈卿辞,直到人在客厅沙发坐下。
  “福伯,热水袋。”陆凛头也不回地吩咐。
  福伯也发现了沈卿辞腿部的问题,连忙将热水袋递过去。
  陆凛动作熟稔地接过,用毛巾包好,轻轻垫在沈卿辞右腿膝窝下,然后又单膝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掌心对搓直到发热,隔着沈卿辞质地精良的西裤,开始为他按摩小腿和膝盖周围。
  福伯站在一旁,看着这熟悉的一幕,脸上不由露出欣慰慈爱的笑容,仿佛时光倒流回十年前。
  那时候,小小的陆凛也是这样,在沈先生腿疼时,用还带着稚气的小手,笨拙又认真地为他揉按。
  陆凛一直按到晚餐备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手上动作却丝毫未停,也没有半分怨言,眉宇间甚至隐隐透着一丝满足。
  沈卿辞垂眸看着他。
  以前每逢阴雨天腿疼发作,陆凛也是这样伺候他。
  他记得陆凛十几岁时,曾偷偷跑去跟老中医学过一阵子按摩手法,当时他只当是这孩子一片赤诚孝心,颇为受用。
  可现在,看着这个已经长大成人、在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如此自然甚至带着某种隐秘愉悦地跪在自己面前,做着近乎仆役的服侍之事……
  沈卿辞心头忽然掠过一丝异样。
  一个荒诞的念头升起:陆凛对自己那份扭曲的感情,难道在十年前,在孩童时期,就已经埋下种子?
  不可能。
  他几乎是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毕竟那时候的陆凛还很小,哪里懂得这些东西。
  晚餐时,沈卿辞没看到林薇。
  问了一嘴才得知林薇已经带着孩子搬走了。
  沈卿辞没说什么,继续用餐。
  “哥哥,尝尝这个,你喜欢的。”陆凛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腹部的嫩肉,自然地放到沈卿辞碗里。
  沈卿辞的目光落在陆凛的筷子上。
  陆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意瞬间凝固,眼里迅速漫上委屈和不安:“对不起,哥哥……我没注意用成自己的筷子了,你……你要是嫌弃,就丢了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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