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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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现在和以前又没什么区别了。
  这晚,又是一场酒局。几个做私募的朋友兴致很高,开了好几瓶酒。荣琛陪着喝,话不怎么说,酒一杯没少。到散场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一行人东倒西歪。
  人都走了,房间里残留着烟酒气,雪茄的甜腻也难闻。侍者进来收拾,荣琛摆摆手,有点哑:“明天再说,先出去。”
  门关上,荣琛靠上沙发,闭着眼,太阳穴跳疼,是喝多了的后遗症。胃里也不太舒服,只有酒精在烧。
  实在是累,他想就在这边睡了。反正回家也是安静的卧室,床的另一半是空的。
  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手指在墙面上摸索,轻轻一按,门滑开。
  休息室里没开灯,外面的光泄进来,荣琛伸手去碰墙上的开关,陡然停住。
  位于房间中央的床上,床单铺平,但边缘有处明显的凹陷,像有人坐过,枕头也不在原位。
  荣琛没动,像有了预感。他迟疑地开灯,一切画面都清晰起来。
  除了床上的痕迹,一旁的椅子也有点歪,而最显眼的,床头柜上还摆着个他没见过的紫色丝绒盒子,底下似乎压着卡片。
  这里他曾经带景嘉昂来过一次,很早以前了,景嘉昂还研究过这扇门。
  心跳越来越快。
  荣琛走过去,把东西拿起来,盒子打开,里面有一对设计成雨燕的袖扣,展开的翅膀上镶嵌了霓虹蓝的帕拉伊巴碧玺,精致,灵动,一看就花了心思,定制的。
  卡片上是景嘉昂的字迹:“荣琛,幸好有你接住我。”落款的“景”字力透纸背。
  没有时间,但只可能是一个时间。
  他出发去瑞士前,失踪的那晚。
  雨燕是景嘉昂的标志,他翼装服胸口绣着简笔画。他说过,雨燕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飞翔,几乎不落地。
  一时之间,荣琛呼吸都乱了,他伸手拂过床单上的凹陷,可布料是凉的,温度早就散了,余温只是他的错觉。
  景嘉昂就是坐在这里,哦对,他那天还穿得很正式。
  他捧着精心准备的礼物,等了很久,从傍晚等到晚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谈笑声,碰杯声,音乐声。
  然后,也许他等得不耐烦了,或者想看看荣琛什么时候能出现,他轻轻推开了暗门,只留了一条缝。
  外面的声音一定清楚极了。
  自己的朋友,贬低他最热爱的运动,调侃他们的感情,轻描淡写地把他们之间的一切归结为联姻和就那么回事,那些话就一句一句地刺向他。
  而自己呢?
  荣琛努力回忆那晚的细节,闻栩打圆场,邝裕邈没心没肺地笑,自己沉默地喝酒,心里烦闷。但有没有反驳?有没有认真说一句不是那样?
  他不敢确定。
  他想起邝裕邈模仿他的语气,在众人的笑声里说:“谈不上感觉对不对喜欢不喜欢,相处久了而已。”
  他可能也笑了,那种场合下,他通常会让话题自然地滑过去。那是他习惯了的方式,他会在朋友圈子里维持不当真的样子。
  因为他们认识的荣琛,就是不在乎的。
  而景嘉昂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在他刚刚从创伤中缓和,最需要确信的时候,被自己一把推下悬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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