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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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己也很匪夷所思,在看到落月屋梁的那本书的时候,在看见储迎的时候,甚至是在他见到应淮的时候,他心里会浮现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遍寻来处,却找不到任何凭依。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甚至在极其个别的时候,他会想要问应淮一句: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这太荒唐了。
  不是沈确的一句“你不要太好奇”就可以全然拦下的。
  他从小规规矩矩地在疏月宗长大,跟寻常弟子一般修道,做的最出格的事不过是喜欢研究蛊毒。
  那么现在切实正在发生的,打破他现有生活和思维的算什么?
  这些事、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可是人是很擅长给自己找理由的,那些看起来有些矫情的猜疑其实更加难以开口,最终还是只能留下所谓的最有实据的部分。
  于是楼观说道:“那天在云瑶台幻境,储长老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我的身份,也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我的名字。
  “哪怕他知道自己认错了,他的反应也不合常理。储长老心里肯定有一个很确切的答案。”
  楼观话音刚落,楼下大堂那边似乎传来了一些低沉的说话声。
  有人来了。
  楼观的话也没能说完。
  最终,他只是窄了窄眼,看着应淮递过来的耳珰,而后把没说完的问话都咽了回去,伸手接过了那个小东西。
  他三两步走到门口,把手放到门上,被迫给这段没头没尾的对话圆了个潦草的收场:“东西我收下了,希望你记得你说过的话。”
  应淮依旧站在原地,答了句“好”。
  楼观推门出去了,把应淮房间的门掩上,转身往自己房门那边走。
  一楼传来的声音清晰了一些,楼观好像在其中听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声,便只身从二楼走了下去。
  堂内的场景甫一映入眼帘,楼观便看见了几个穿着白花花弟子袍的大药谷弟子。
  大药谷弟子大都穿的很板正,周身还有种淡淡的药香气,腰上或多或少的别着几个小葫芦。
  其中,最不板正的就是那个混在其中,松松垮垮披着外袍,冲他打招呼的沈确。
  沈确挥了挥手,对楼观说道:“吵醒你了?岑亦醒了,你的治疗很有效果,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也稳定了一些。”
  几个大药谷弟子跟楼观相互见了个礼,楼观答道:“那就好。需要我再去看看他吗?”
  沈确笑道:“不用了,岑家的事也该交给他们爷孙俩自己处理。要说医诊,我这次带了不少人来,后面的事就交给大药谷吧。”
  楼观看着站在沈确身后的人,微微点了点头,问道:“怎么想起到客栈来?”
  沈确笑了笑,指了指窗外道:“天快亮了,木樨催我快点带你回去,我就想着顺便带他们过来安顿一下。”
  站在最前面的一名弟子转身冲沈确行了个礼,说道:“谷主,你说的事都已经安排好了。”
  沈确冲他笑了一下,而后道:“好。楼观,喊上季真,我们回疏月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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