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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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楼观问,“你自己说的,我之前是你掌门师兄的徒弟。”
  “那都是很久以前了。”应淮垂了垂眼,“你如今在疏月宗长大,和曾经不一样了。”
  “所以呢?”楼观道,“木樨是我门宗主,你是木樨师父,若按如今论起,我该叫你……”
  “可以了。”这次换作应淮打断了他,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木樨并未收你做亲徒,你我之间……没这么多牵扯。”
  没想到他会这么答话,楼观微微睁大了眼,紧紧咬了咬唇。
  “是没什么牵扯。”楼观道,“毕竟连我曾经拜在谁的门下、本来是何人都要假借他人之口。”
  “毕竟你什么都记得,真真假假同我说过很多话。而我什么都要靠猜、靠想,最后或许连论据都是空泛的。”
  楼观一股脑说完,唇间已经被咬得微微泛白。
  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太冲动了,明明他从前从来不会逼问别人,明明他从前从来都不会这样。
  应淮不愿说,不问便是了。
  梨云阵难解,那就慢慢找线索,现在还远不到束手无策的时候。
  就算应淮真的有意瞒他,对方也没有义务把一切都公之于众,自己又何必强求。
  其实他心里一直都想得明白。
  他从前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可是最近他惶然无措的情绪似乎变得多了,楼观自己这样说完,低下头微微眯了眯眼。
  他的心里头仍旧蒙着一层雾,和这里看不见边际的阵法一样,他也找不到破局之法。
  这种酸涩的颤栗,因何缘由,又何法可医呢?
  应淮看着他蹙起的眉心,抬起的手又放下,最后微微覆在他手背上,被楼观侧过身躲开。
  “楼观。”应淮又喊了一声。
  楼观没应。
  应淮:“我不是……”
  楼观:“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出声,应淮没说完的话被楼观脆生生的道歉打断了。
  “你不想说,我不问便是。”楼观与他错开目光,补完了后面一句。
  应淮被这句话说的心头猛然一颤,忽然伸出手攥紧楼观掌心。
  待楼观回过头,应淮已经咬破了手指,把一滴鲜红的血滴在了他指尖上。
  “你……”
  楼观话还没说完,只听应淮道:“我身体里的蛊真的不是你下的,你若不信,可以亲自验。”
  浑圆的鲜血顺着指肚滑过又下渗,留下一行湿热的痕迹。
  “为什么会觉得你给我下了蛊?”应淮温声问道,“因为气息相似吗?所以你觉得跟你自己有关,就以为是你给我下了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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